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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那些单纯宣自己绪的家伙……很多人在她面前哭过。

但约瑟海姆的泪，叫苏无法分辨类，还给她带来了莫名的震撼。

他太过平静了。

“你喜自己现在的国家吗？”他问。

“还好吧。”苏老实回答。要问她喜不喜奥汀帝国，那肯定是无意义的，苏对于国家没有特别明显的喜讨厌，只是有喜的人在那里，为了喜的人可以好好生活，所以她会为国家效力，站在国家的立场上考虑事。

“那你喜这个世界吗？”他又问。

这个问题让苏沉默了一会儿。

轻飘飘的一句喜这个世界，她还是能说得的，毕竟相比前世的低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有趣多了。但她总觉得约瑟海姆问的不是这么轻飘的喜。

那就很难说了。

她心潜藏的毁灭绪，时不时会让她有灭世的冲动。甚至于将自己珍的人一起毁掉，那痛苦也可以给她带来某些神秘的快。

好在苏理智尚存，她不会放纵那绪。

因为她太久没有回答，约瑟海姆便略过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个新的——

“人族的世界充满背叛，哪怕你拯救了所有人，在消灭掉过去的威胁之后，你就会成为他们新的威胁。不觉得与其沉浮于人世，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吗？至少，灵族永远不会背叛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在苏反应过来之前，约瑟海姆手中的杖抵上了她的，杖端的圆晶石散发了柔和又悲伤的光芒。

“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

第30章 章之二十九

这个瞬间, 苏像是被突然丢了海里。

她不断地沉、沉，再沉，离海面越来越远，离那唯一的光源越来越远……

一晃神，她发现自己正站在某个熟悉的走廊, 周围人声鼎沸, 有个熟的秃胖愤怒地指着她, 大喊：“你这孩说什么呢！”

一个中年女人挤开了围在周边的学生们，赶忙问：“怎么回事？”

秃胖回：“这孩莫名其妙说我猥亵学生！”他稍微收敛了自己的愤怒，转对苏苦婆心地说：“我知我平时对待学生们严厉了一些, 但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让你们好好学习，不要早恋，不要每天穿得像个小太妹一样, 这是害你们吗！？”

中年女人听他这么说，颇为严厉地看向苏, “是你刚才造谣陈老师猥亵学生吗！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抱歉陈主任, 这孩是我班上的学生，她平时就很孤僻, 让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恶劣到这地步。”

苏默默听他们说着, 从自己久远的回忆里扒拉了这件事。

在她前世还上小学那会儿, 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选项, 让她揭教导主任猥亵学生的事, 或者不揭。

年幼的苏受着思想品德课的影响，自然是倾向正义的一方，选择了揭。毕竟系统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有15秒，15秒过后若不行选择，系统就会随机选一个。无论哪个选择，选定了之后都是制执行的，苏本没有任何缓转余地。

尤其这突发事件一般的选项，现的时候毫无预兆，苏本没有什么谋定而后动的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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