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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打算将他们也制成傀儡？”

“是的。”苏没有丝毫隐瞒。

约瑟海姆皱起了眉，哪怕他已经认可了苏创造的新法系，也仍然反会用到尸的法。原谅他的排斥吧，毕竟他亲经历当年的战争有多惨烈，他的许多同伴都死在了亡灵法。

好在苏这坦然的态度，多少减轻了约瑟海姆心中的恶。

从约瑟海姆的教学中，苏了解到究竟蠢到了何地步。他们的忠诚心反而是其次，只要够，谁都可以驱使他们。但他们真的太蠢了。

不擅认路，白天的时候视力很差，这便不利于行军，需要有人时刻指着带路。而且他们不太擅克制自己，晚上打埋伏战也用不上他们。

开战的时候，大开大合不动脑的战斗方式，时常会打到自己人。全是的队伍还好说，大家厚糙被自己人锤两也没什么，就是有可能在被锤到失去平衡的时候被敌人趁机掉。若队伍里有其他族的同伴，那就更惨了，不那么抗打的家伙直接死在同伴手上也是有的，还多。

前期在参战的况，族和亡灵一方，很难说他们的战损是埃罗联军制造得多一些，还是自己队伍里的制造得多一些。

最开始，的繁衍速度、族数量，甚至是他们的武力，都成为了族与亡灵争相拉拢的选择。但合作过后，再也没有族和亡灵愿意与共同作战。

而且还极其容易被引注意力，不和他们一块上战场，只是告知他们目的地，那很有可能在目的地等上许久也不见们赶来支援——他们有可能被路过的村庄、城镇引，大肆劫掠、大肆`，大吃一顿后就地睡觉。

因着这个特，当初还有埃罗联军特地去当诱饵，将们远远引开。

要好好使用，就得有人时刻压制他们、关注他们，不断督促、引导他们才行。超累人的好不？尤其他们蠢到连、教育起来都很难。他们连普通一的战术价值都无法现。

所以到后来，族们只把当玩，亡灵法师们脆杀掉他们制成傀儡——与其像保姆一样照顾这群“宝宝”，还不如直接“彻底”控他们来得省力省心，再也不用担心路边的“野”“蝴蝶”引走他们的注意力，也不用担心他们打上了不不顾不听指挥。

圣战中期，埃罗便退了战争舞台，只剩被亡灵法师们心制成的有力傀儡。

当然，渊另当别论，这个暂且不提。

这个窟的已经被“清理”完，接来的探索就显得很轻松了，没有需要战斗的地方，众人骑上了影狼代步。

一路上，约瑟海姆比过去沉默了许多，艾斯维尔看着想说话的，但碍于大老的神，将话都憋在了心里。一没有教学小课堂，话唠的灵族不讲话，这支队伍便显得相当寂静。

直到快要接近时，约瑟海姆才轻声：“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放过那些呢。仔细想想，你可是奥汀帝国的贵族，完全可以驱使袭击德洛特王国，以人族现今的战力，这群能为你创造大的收益。而且他们很好养活，用德洛特的人来养就行了。等往后德洛特人变成奥汀人，再来理也行。”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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