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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人却说要走，不必想也能猜到这将在朝外引起多大的风波。

皇帝沉思，默然不应。

陆崇又说：“如今东明太平无事，少一位老将并无大碍。何况这军队中还有平北大将军、归德大将军，又有年轻的镇军大将军，我一人离去，并不会造成多大扰。”

这件事牵涉实在太大，皇上没有当场决定，只让陆崇朝后留详谈。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态，要一位病渐虚的老将军永远守在战场上是不可能的。

可有些事还是要妥善理，比如他走后的权力接。

这才是皇上不愿当场决定事的真正原因——一旦权力失衡，他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就要功亏一篑了。

“陆老将军应当清楚其中利害，朕只问你——接任的人是镇军大将军周南还是燕关大将军？”

陆崇一气，搭在椅上的双手有些颤抖，他提及此事还是难免绪难控：“实不相瞒，臣早在十年前就把这件事决定好了，在臣之后总领骁骑营的，是周南，或者说，前太齐修宇。”

叮当，皇上听见最后这几个字手一颤，茶碗重重放回桌上。

他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又十分急切地质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崇回答：“当年在大火中失踪的皇太，正是如今的镇军大将军周南。”

皇上绪激动，他又问：“那当年为何没有通知朕？”

“当时韩家政过多，修宇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藏在袖中的右手攥着拳，脑昏昏发涨，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语气平缓地说：“当年的事，确实是贵妃的吗？”

未免歧义，他特意用了贵妃来称呼现任的皇后。

“臣在事后反复追查，确实是贵妃无疑，但证人已死，也无证，只能隐而不发。”

皇帝叹了气，说：“当年是朕疏忽了。”

“既然如此，将骁骑营给修宇也没什么不放心的。陆老将军若执意要走，朕改日旨允你回平州颐养天年。”

陆崇犹豫了一，问：“那……修宇呢？”

“陆将军不必担心，朕恢复他皇份的。若无他事，陆将军请回吧。”

“是……老臣告退。”

皇帝见陆崇离开，终于松了一气，倚塌闭平静了许久，才喊人：“来人，宣景神医觐见。”

……

“什么？要我陪你回平州？”陆野惊得一筷豆腐都夹碎了，看了一周南，“我不去！”

陆崇见此人如此不孝，立刻胡瞪：“你要我这么大年纪回乡孤老不成？”

“您可以叫三叔陪您回去啊，三叔整日无所事事，正好陪您回去养鸟。”陆野也知刚才说话无礼，立刻改换谄媚的笑脸和爷爷商量。

“全晟没有你想的那么闲，倒是你，整日赋闲在家，还是跟我回平州去吧。”陆崇被这样一说倒真的起不起来，只是突然放缓语气，整个人看上去突然颓唐不少。

陆野平时虽然总是和陆崇科打诨互怼，却是真心敬他的，察觉到老人家绪不对也不敢搭话，只给了周南一个神。

陆崇看到两人的神，叹了一气，说：“你们年纪尚小，怎能只顾儿女？前形势本就不是我们能掌控得了的，小野还是跟我走吧。”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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