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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案发现场。

“咋样了老侯？”王剑心穿上鞋走房，大声地问正蹲在地上看血迹的副队老侯。

“烦什么烦什么，没看见忙着么！”老侯扭过不耐烦地说。

棠颂转看了桌——桌边的椅被拉开了，桌上随意铺放着几张报纸，上面还留着几滩油渍，上面盖上了几血迹，一行血迹从桌上延伸到地上，而老侯蹲着的地方血迹尤其集中，想必是闵捷在吃东西的时候突然毒发吐血，警察们焦急地把她拉来坐在老侯所在的地方准备急救，结果救护车没到，人就死了。

“队，你看，这报纸会不会也有问题？”棠颂指着桌上。

“啊？哪张？”

“健康快艇。我怎么想都觉得二十几的人不会看这东西。”

“对啊，除非传销了。”王剑心重重地了，表示对棠颂的肯定。

老侯站起来，边往桌这儿走边：“我问了当时看着闵捷的人，他们说闵捷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打了报纸后面的外卖电话，当时送外卖的人了盔，所以大家也没起疑心。”

棠颂皱了皱眉，：“健康快艇？外卖电话？”

“怎么，有问题？”王剑心和老侯抬看着棠颂。

“我们家楼早餐店的阿姨就看这个啊，有时候她拿着个垫桌来着，上只有什么男科医院电话、无痛人广告，没看见有外卖电话啊！”

“那你的意思是，这报纸是假的？”老侯说着扭叫来了警员，“去买一份当天的健康快艇，快。”

那个警员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几人将他手里的报纸一对照，果然其他地方都一样，唯有一养生文章被替换成了外卖电话。

老侯放手机无奈地摇了摇，：“我刚刚让人查了她打去的那个电话，是没有实名的号码。”

“我们把另外几个也打一遍吧。”

几个人对着报纸把每个电话了一遍，发现大多都是真的外卖电话。闵捷所打的那家“外卖”一共提供了两个电话，棠颂拨通了闵捷没有选择的那一个，随即抬起惊讶地瞪大了睛。

“怎么了？”王剑心和老侯张地问。

“这个电话是云财务主——也就是闵捷——办公室的号码。”

王剑心两手抱，沉：“也就是说，有人把写有信息的纸夹在送给许方雾的报纸中，让许方雾来。这边又假造报纸，把闵捷熟悉的号码伪装成外卖电话，引导闵捷打那个电话，在电话里告诉闵捷一些信息，而闵捷会以为，这个电话中告诉她的信息才是假造报纸的最终目的，殊不知把她置于死地才是假造者的终极目标。最后送了毒的外卖过来，闵捷自己的外卖，要是不吃，就会引起警察们的怀疑，所以……”

老侯问：“那为什么许方雾那里要夹纸条，这儿偏要假造报纸呢？”

棠颂：“许方雾那边贴纸条，那么许方雾看了信息一定会把纸条带去销毁，也就是说，贴在报纸上的信息是不能让我们知的。而闵捷这里，犯人的意图是让她死，死人是不可能销毁信息的，因此采用了假造报纸的方法，要不是棠颂楼早阿姨也看这报纸，我们可能就发现不了破绽，就算发现了，舍弃一个没有实名过的电话就好了……”

老侯，：“许方雾是昨晚逃去的，闵捷是今天死的，一晚上的时间也够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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