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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事儿，这男的有病。”韶北川拍了拍她的表示安：“当年他把你禁起来关了半年，家里人没你的消息都吓得报警了，要是再来一次怎么办？”

目光被戛然而止的关门声挡住了去路，他抱着被盯了一会儿，想从里面找寻一丝可能。

卧室的床边站着一个大的影。

“嘁，老要当你爸爸，再不成就当你哥！弟弟太没地位了。”

“他不会了。”韶芍犟了一嘴。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像黑暗里突然破开的闪电。

“没良心啊！”韶北川睁喊冤：“我本来就对经商不兴趣，还不是因为你……”

韶北川说的是她二十岁时发生的事，韶芍也是那时候遇见季璞的。

韶芍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说起来就郁闷。

韶芍忍不住地笑，拍拍他的手：“行了，你把耍嘴的功夫用到工作上，舅舅也不会气得每天都抱怨生你不如生猪。”

“嗯，也别走太近，省得在公司潜规则你，还要被同事诟病裙带关系。”

她和韶北川一起大，要是有一天男人真的不想她弟弟了，光是想想就难受。刚才那一瞬间韶芍甚至都把自己里里外外反思了个遍，她除了有儿凶以外，难哪里不称职吗？

韶芍心里有儿动还有儿无语，说他就是个孩吧他还不承认，摆摆手：“行了，多为自己想想，真不想理公司就不要勉，家里也不缺这儿。”

“那崽不上你。”韶北川厌恶地一皱眉，“谁都不上。算了，你还是单着吧。”

二十年来的混沌生活突然被利斧劈开，分成两半，她就站在中间。沧海泥里，她想要勇敢一些走过去。

韶北川这副样让她觉得有儿陌生。

韶芍起从柜里抱了一床羽绒被给他，转就回了卧室。

“吵架了，分了。”

黑暗里，一声轻掩的推门声，像月光落在地上碎掉了。

韶芍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和舅舅一个样，少年老成。”

然后呢。

灯关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话说了一半，说不去了，一翻撇过去。

“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去法院，你自己收拾收拾也快睡觉。”

淡淡的钴蓝天光透过窗帘半掩的隙照在女人脸上，一如草丛的栀香。

韶北川冷哼了一声：“还不是怕你吃亏？你要是对着男人能一星半儿的脑，我也不至于这样。”

“你什么都不知。”男人白了她一，显然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他说：“你想要站在我边，以怎样的姿态，取决于你自己。”

“那你觉得谁适合？刚才那男人？”韶芍挑眉，打趣地看着他。

“上了几次床，没结果。”韶芍被问得郁结了，他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韶北川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五分相像的面庞，眯着目光复杂起来。就这么盯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掩上门离开了。

老生常谈的托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拗。

男人没接话，沉默着抱了她一会儿，突然扯了个话题：“你和窦衍怎么样了？”

男人又恢复了嬉笑脸的样，韶芍悬着的一颗心放了，冷笑一声：“死了这条心吧，老娘从韶顾媛肚里爬来的时候，你爹妈还没结婚呢。”

“我是你，这辈都不死不休！”

“男人都死不改的。”韶北川嗤笑，想了想又问：“你那个上司呢？单相思这么多年，有结果了吗？”

然后被窦衍锁在家里了。

伤的不，但好的也不快。

只是太年轻了，不知怎样隐藏锋芒，只是一切都能低调，唯有意要大声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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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张张嘴，话到了尖又改了：“想想，以后你要真嫁了人，婆家欺负你怎么办？娘家总要气一儿吧！我不努力工作，找谁来给你撑腰啊？”

“怎么还碰瓷了呢？”

你听过夜莺的歌唱吗？他想要的玫瑰，是他的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