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1/1)

离婚

姜然的神有些复杂。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

“你不也是吗？”盼反问。

她看起来心并不好，姜然想。

盼的手在外面，纤纤玉手，上面着一个石榴石手链。

很漂亮。

有那么一瞬他想抓住她的手。

但是他控制住了。

“我……”姜然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换个话题：

“离婚之后，你准备和他在一起吗？”

“他”指的是傅羽吗。

“不关你的事。”盼说。

很难想象一个从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现在会这么和他说话。

姜然的神有些松动，还有些激动：

“我听说傅羽他家发迹史不太光彩，而且他本人有病——”

盼就这么直直看着他，让姜然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和你好像没什么联系。”她说：

“好你自己。”

她仔细看着文件，轻声：

“好了。”

她把笔拿起，刚要签名，却听姜然：

“等一。”

盼拿笔的动作顿了一，微抬，没什么表地看他。

“你不对提什么要求吗？”他还是不敢相信她没有丝毫犹豫。

“我要求你？”盼从门以来第一次了哂笑的表，她似乎叹了气：

“我怎么敢要求你啊，姜然。”

“你和别人在一块后，用公司的利威胁我，我承认我有错。”她说：

“但你很多时候是不是应该调查清楚事实再来问我？我没过曝光你边人的事，因为我记得自己的份。”她说。

姜然知她指的是自己三番五次怀疑她，但是这怀疑并不是没有缘由的不是吗——

“别给你的事找借了。”盼，她知有些事如果自己不说可能面前的男人一辈也不会知：

“前一阵我妈被人撞了。”

她说完这句话明显到对方瞳孔一缩：

“但是你那天面对我的时候只有质疑，走的时候话都没说一句。”她打量着对方的神，补充：

“我那么招人恨吗？”

姜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给他机会。

她利落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然看着她的样，有些一怔。

他潜意识里竟然希望她和他吵起来，像他们最初破裂那样，而不是后来他找女人，她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也可以找别的男人——

“你要走了？”

他看见她站起来，莫名有慌：

“现在？”

“不是去民政局？”她看起来有不耐烦。

“不。”姜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我——”他的余光看到了甘婷，那女人颇带着敌视的目光，然后他改：

“好吧，就现在。”

*

甘婷还想腻在姜然边，但是姜然也许是良心发现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把她哄回去了。

“我和她说话。”

坐在计程车里，姜然三番五次想要开。

奈何小坐在前座，一个余光都没有赏给他，他有坐不住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不大，可是盼垂在用手机，不知和什么人联系。

他盯着她的背影：

“妈的事我真不知。”

盼从镜里瞥了他一：

“没关系。我不在乎。”顿了顿：

“我想妈现在也不会在乎了。”

姜然不知什么时候和盼是这么费劲的事：

“你离了我打算怎么办？”

盼好像笑了一声，又好像没有：

“好好对甘婷吧，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么。”

姜然就没再问她了。

从民政局来，姜然似乎还想和她说话，但是盼直接就走了。

“盼。”他开，似乎也不知应该说什么，这样叫住她又算什么呢？

徒留遗憾罢了。

“最后一个问题。”

他问，姜然好像也有些迷惑：

“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年，你有没有过我？”

盼回过，竟然朝他微微笑了笑：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她走了。

——

啊，可算写到他俩离婚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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