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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史明说：“你能确定工厂的位置？”

蒋诚说：“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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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一直认为，金港行动是戚严针对姚卫海展开的报复行动，而实际上，那天贺武在瑞祥大酒店招待了一个缅甸来的国际掮客，与他谈定了一笔毒品易。

“第一，给我一个行动组，由我亲自带队抓人；第二……”他看了一边的周瑾，说，“我要周瑾我的副手。”

审讯完毕，蒋诚从审讯室来，就去见了谭史明。

们也是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制毒工厂么？他们现在应该正为了这笔海外易，在日夜不停地货。”蒋诚说，“警方这边了一个鬼，他们没了睛，只能知我们在重盘查恒运。现在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

“我记在这里，不会忘。”蒋诚指了指自己的脑，“这次行动，我有两个要求，希望谭队能答应。”

他没有接过烟，蒋诚也不着急，把凳拉到男人面前。

谭史明估摸着他们的神已经被磨耗得差不多了，最后让蒋诚亲自去负责审问。

“……”

“你吓唬我？”

中国禁毒一向严格，国市场始终狭小，戚严刚刚接替老蝎的位置，急于稳固自己的地位，他真正看中的是国际市场，而这场易，则是他打开海外市场的敲门砖。

“是，你说得对。”男人笑了笑，叼上烟，示意蒋诚给他上火，说，“我代。”

金港行动那天，原计划是贺武该去接，可是那天他让蒋诚代他去了，自己则一直在瑞祥大酒店吃饭。

蒋诚假装看了一时间，“相信他们那边审讯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我跟你讲理而已，我们虽然份立场不同，可少说认识也有三年了，我不想看你们往死路上走。”蒋诚说，“贺老板收到风声立刻就潜逃了，他通知过你吗？到了这个地步，何必苦苦撑着为他扛雷？而且警方要是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不会那么大动作来搞恒运。”

当蒋诚穿着警服，到审讯室，那被羁押的男人看到蒋诚，结结实实一愣，意识喊了声：“阿诚？”

审讯的囚徒困境，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的。

谭史明正：“你说。”

……

除了对非法贸易的事实拿到一份供以外，蒋诚还从他们中得到一条重要线索。

越是问，他们越是动摇，心理防线压到最后的极限，他们死死守住，久没有开。

蒋诚懒懒笑起来，过去给他递了一支烟，说：“老熟人了，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我真没想到你会是卧底。”那男人像是一想通了，可他的反应倒是乎意料的平静，只是笑笑，“你够拼，上次易警察打了你一枪，我亲看着你上手术台，真是差……蒋诚，算你命大，差你就死了。如果那时候你死了该有多好，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蒋诚说：“现在说，还有立功的机会，说不定还有命活着狱，看到孙孙女生。等其他人代完了，你就没这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