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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关上房门，皇帝走过去，她满心希望他就此离开，然而他只是亲手阖门后，又坐回桌边，破有耐心地要等着她把第三章抄完。

微微颤抖着拿起笔，想到此刻退两难的地步，嗫了嗫，垂眸看着抄到一半的字，本不了笔，索又搁置回砚台上，抬正经地看向边的人，他纡尊降贵坐在破木桌的侧面，垂眸看着，将她所有纠结的动作都收了底。

屋黄烛光伴随着静谧，“怎么了？”他问。

于心然摇摇，终究没有问，又执起笔来继续抄书。心里依旧苦闷至极，原本只在眶打转的泪不经意间了来，伸手抹去了垂着继续抄。

皇帝在位之上俾睨众生，又怎么会懂她的挣扎和苦闷。

“朕叫你妹妹回去了。”

轻轻一声，打破了陋室的静谧。

“嗯？”于心然抬起来，脸颊上挂着几泪痕，神迷茫。

“朕没有碰你妹妹。”皇帝又了一声，双眸凝视着她，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于心然破涕为笑，可是又一想，脸上笑容又消了去，他即使当时不碰欣然，那是不是过几日就要妹妹？皇帝那样好女、.....

“朕要什么样女人没有，何须迫你妹妹。”

这淡淡的一句彻底否定了她方才的猜想，说的也是，后之中各姿的女人多得是，以皇帝的份怎么会迫妹妹呢。于心然的眉又舒展开来，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不过，看起来她比你更温顺些。”皇帝补充。

嗯？于心然的笑僵在脸上，短短时间心经历了好几次的起伏。

皇帝边却有了些许淡淡笑意，着她方才打他的手放到边，突然张轻咬了一玉指，满的戏，哪里还有平日温和稳重。

这样的神落到她上，于心然浑的不自在。

“再打朕一？”他着她手指往贴。

她抗拒地缩回手，“不不，臣妾万万不敢。”

“方才不是用力的吗？嗯？贵妃。” 这一声贵妃细听之怪渗人的，皇帝这是正经秋后算账来了。

“那皇上打回来吧。”于心然直接执起皇帝的手来贴在自己脸边，仰双眸无辜地看向他，“臣妾甘愿受罚。”

皇后打过她，她都过来了，皇帝再打一算什么，反正这对夫妻没一个是好的。

“贵妃还委屈了？”

“臣妾没有。”

“你若是想要早些回芙蓉轩，须得真正自省那日自己的所作所为。”皇帝正。

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于心然终于意识到这一，正要准备一番认错的说辞，刚开便听见了门外的两敲门声，浑一激灵，立想到这会儿正是徐雁秋要的时辰。秋的夜晚黑的早些，虽然屋外夜迷离，门却还未关闭。

冷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故而徐雁秋前都会来此问安，他也完全成了她和妹妹欣然之间的信使。而君王生多疑，之前还说过不让她于大臣走得近，若是让他看见徐雁秋单独来此找她，指不定会怎么想。

又一阵轻叩门扉的声音。皇帝终于也听见，静了来。

于心然蓦然起，“大、大概是小人送来了。”

“嗯”皇帝伸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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