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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梦、”

说完便彻底松开手, 又去整理案上书籍。

“......？！”皇帝从未这样对待过她。等于心然反应过来，明白皇帝在故意戏。他真实的那一面比想象中更坏。

“贵妃是忘记自己的份了么？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臣妾不敢，臣妾先行回去了。”为妃该恪守礼仪, 她都明白。

“既然来了, 抄一会儿书再走。否则朕怕他人有微词，说朕尔反尔，过于袒护贵妃。”她要抄的史书皇帝都已经整理来，叠在御案上。

他总搬礼仪教养、皇室规矩来束缚她。于心然无法反驳只能坐, 打开砚台开始磨墨。

“贵妃幼时来过行？”

“并非幼时，大概是在前三年，皇上即位第四年。”那会她才十三岁, 侯夫人已经有意要叫她，故而那年她随着父亲来了幽州。

“朕怎么没见过你？”

“臣妾在宴上见过皇上啊，宴会上人攒动，皇上不记得臣妾是正常的。”

皇帝，“那是第一次见朕？”

待墨磨好，她从笔筒里挑了一只笔蘸墨继续抄书。

“朕在问你话。”

“皇上不是要臣妾抄书吗？臣妾不能一心二用。”抬眸看向皇帝, 神中略带着狡黠机灵, 无形的挑衅。她心里堵着不舒服, 凭什么要她将未央殿让给谢清住？

没想到这句不但未令皇帝冷脸, 他反而舒展眉, “可是朕看贵妃从前抄书时候能一边吃心一边抄, 怎么就不能与朕说话了？”

“是臣妾第一次见到皇上。”她回答皇帝方才的问题。

“初见时，贵妃对朕印象如何？”

“在上，令人心生敬畏。”那年刚过完年，她随着父亲来此行，宴会时远远望着年轻的君王, 他着龙袍外披银白狐裘。那时的她并不知自己将来会成为他的妃嫔，随众人都朝他跪拜，而他以俾睨万的孤傲之姿坐在主位之上，如同遥不可及的皓皓明月。

“唔。”皇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书房的门窗皆敞开着，行的风都比皇城的风更温柔些许，动鬓边青丝与案上的书页。皇帝明明专注于整理书籍，却及时取了纸镇帮她压住。

只是，为什么才到行她就要被居拘在这抄书！外天清气，方才其他妃嫔似说要去池边看鲤鱼，她也想去，可又不能直接跟皇帝说她想去鲤鱼池那儿玩。又忍耐片刻，抄完一页搁笔，一本正经，“皇上，臣妾不能在呆书房太久，一会儿皇后娘娘那儿摆宴。”

住行第一日要宴请权贵大臣们家的主母和贵女们，这是历来不成文的规定。小宴设在晚上，于心然不想抄书，以此为借。

“嗯，妃去吧。”皇帝并不抬，依旧在归置书籍。

“臣妾告退。”她暗自欣喜，边的笑不自觉染开来。正值妙龄，是贪玩儿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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