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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么？”谢清先打破了沉默。

三月初的天气，早起寒意重，才睡两个时辰，她蔫蔫的没什么神，

“只是土不服罢，多谢关心。”于心然怕皇后责罚才同来祈福，早知皇后自己都不来，那她还来碍什么！

谢清悻悻然又去同皇帝说民间趣闻，皇帝放书卷耐心听着。于心然心里别扭，只能别过撩开了帘往外看街上。

理说此依旧算在行境，奉天寺又是皇家寺院本该清净。因皇帝允许寺庙平日里对百姓开放，唯他莅临行期间才闭门谢绝香客，故而附近尽为闹街市。

待到了奉天寺，皇帝屏退太监亲自伸手扶谢清车，又对她伸了手。昨夜闹成这样，他竟然还可以假装无事一般？于心然受若惊，伸手借助他的臂力落到地上。待她站稳，皇帝又很快就松开转过去，腰间佩玉跟着衣摆晃动，叮当胡响了一，得她心里更了。

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只是表面平和波澜不惊，里波涛暗涌。

皇后不在，谢清理所当然地霸占皇帝，跟在他侧。于心然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在他们后，从她这儿望过去，皇帝着玄暗云纹常服，而谢清着与玄相近的竹月如意云烟裙，真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眷侣。明明皇帝的衣裳是她给挑的，这两人还真心有灵犀。

“娘娘您快跟上。”大太监促了一声。

于心然这才反应自己已经慢了他们一大段路。皇帝也刻意慢步等她。

奉天寺主持亲自迎候她们寺庙正殿烧香为国祈福。场合并不正式，故而一切从简，君王亲临，寺庙里除去僧人与随行女太监，再也无一个闲杂人，清清静静的。

于心然神不附，祈福过后又随着皇帝去听主持讲佛法，皇帝听懂了，淑妃听懂了，反正她什么都没听懂，混在他们之中假装听懂了。

听完佛法到了后殿等着到时辰用斋菜，午还要去抄经，至傍晚方能归，如此枯燥冗的祈福行程，怪不得皇后称病不来！可她偷偷瞄了了一边的皇帝，他颇有耐心，方才还还同方丈探讨了佛理。

等膳的时候，谢清去别为她父母祈求康健，禅房之中独留她与皇帝两相无言。

“贵妃娘娘，听闻侧殿的送观音特别灵，您要不要去拜拜？”大太监撩帘来问了一声。

大太监真真好人，为她想着这些，只不过......她又偷偷瞥了旁的静默的皇帝，他昨夜说她没有资格育龙嗣，怎么好违抗君王的意思去求。

“不必了，公公费心。”她尴尬地对大太监浅笑，这昏君当她多稀罕龙嗣？

大太监也机灵，看两位主如此互相不通一句话，便知皇帝大概又胡对贵妃发脾气，“才去看看斋菜得如何了。”说完赶转离开了禅房。

寺院里如此清心素雅之地也难以抚平焦灼心。

“怎么不去求？”

从早晨开始便沉默寡言的皇帝终于开，只是这吻听着着实刺耳。

“臣妾并无资格育龙嗣，不敢去求。”她赌气回，即使龙嗣能稳固她的贵妃地位，能保于家未来几十年的荣华富贵，可能还带来其他许多恩典。只要一想到皇帝会更疼淑妃的孩，于心然就像还是孑然一便好，在里只需保全自己一人。

两人再次陷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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