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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连带着抄家灭族的错，剩的一切就都容易了。”

她话还没说完，徐雁秋已经跪，“娘娘还记得去年臣为你查得生母之死一事么？”

于心然侧坐在木塌上，一手撑着额痛裂，“如此无证据可查的陈年旧事，更不可能！”她后悔自己昨夜过于冲动同皇帝反目，应该委屈求全回到中，再慢慢想法对付王家。

“臣知，可是自那之后后臣查到了另外一件惨案，也同王家有关，而且是灭门惨案。十年前江南患横行，先帝当时还在位，派了王氏兄王伯德前去修筑堤坝。王氏已故的四兄当时为江南巡抚，先帝想他二人合力治。然而王伯德贪污太多，筑起的十多座堤坝在一次洪来临之时瞬间被冲毁。”

“然后呢？”这件事她有印象，当年江南患，父亲被派遣随王氏兄前去治。可没过几个月，十多万难民跋山涉涌京城，街四都是穿着破烂的乞丐，“可本记得王伯德回京之后就升了官。”

“是，升了官。王伯德就是个伪君，面上装成个为百姓呕心沥血的好官，装了几十年，他怎么可能甘心因此而仕途尽毁。他的弟弟江南巡抚，有个得力属叫许墨，知晓其中原委，写了折参王伯德之罪。王氏兄弟二人快一步将他杀害，拦已经送去的折。可怜许墨一个得万民敬仰的清官好官，简陋房屋中又被行堆了一百万两白银。王氏兄弟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许墨上，对外说他已经畏罪自尽。”

徐雁秋说得义愤填膺，连带着于心然都听得极专注，若此事属实，这个叫许墨的清官实在比窦娥还冤，这桩冤案若能被翻来，王氏满门都要获罪。即使皇帝有意护住王家，只要大肆宣扬去，迫于民意，皇帝也不得不置王氏兄。

“娘娘是不是觉得许墨的场已经凄惨至极？”徐雁秋问，“更惨的是，许墨的夫人信自己丈夫受了冤屈，带着家中老人和两个稚逃难去京城，想着到御前告御状为丈夫洗刷冤屈。没成想王伯德早就派人城门等着他们，一家十数皆成了刀亡魂，被抛尸荒野。”

于心然听得心惊胆战，半响才回过神问，“那你可有查到什么证据？”

“娘娘觉得此事算不算人间惨剧？”徐雁秋跪不远抬某凝视着她，书生气的脸上神淡漠。

殿中清冷，秋风自窗边透，激起凉意阵阵骨悚然，她向来很难与人同，可听徐雁秋方才一番阐述，只觉得惨绝人寰，“自然算得。”

“臣暗中追查此事已久，也算是寻得了几个人证，若娘娘还想听细枝末节、”

“不必！”

略听听都浑发颤，况且当年她父亲也参与治，回来也得了先帝不少赏赐，这桩事他定知幕，就是不知有没有帮王伯德什么缺德事，于心然都不敢往想。

“你、”刚要开继续问，梢忽瞥见门一个人影晃动，她立起，“谁在那？！”可别是谢清的耳目。

那人影没有跑，门一打开就见一个大影立在门，比她想象中更糟糕，竟然是王为意！他怎么都算是王伯德的侄，方才的事牵扯王氏满门，全听了去定会告诉王伯德，那......于心然怔住了。

“皇上派才来守行。”王为意丝毫无异常，依旧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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