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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火，“昨夜贵妃不也快活么？为何今日徐雁秋过来之后，就不愿侍寝, 是想为他守？”

后半句话直接叫于心然崩溃, 未控制住自己, 伸手狠狠甩了他一掌。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徐雁秋只是她的妹夫, 皇帝说的还是人话么！起推开皇帝要床。她不要再待在此了, 今夜就回行。

皇帝哪里会容得她离开，他本来就并非表面那般温和的君王，带着火气狠狠吻住了于心然，一双素净修有力的手顿时控住了她的纤腰。血腥味在边弥漫开来，于心然觉得自己似被泰山压着, 如何都挣脱不得。

过了许久，久到于心然受到了窒息，皇帝才终于松开她，伸手住她颌接近，“打朕、咬朕、漏试题、私逃，还有什么？疯皇后，这一桩桩事哪件不是朕替你瞒？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朕真的太纵容你了，到底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于心然本不愿面对，用手臂遮住双眸。这逃避的姿势也很快被皇帝瓦解了，他捉了她的手腕，“看着朕。”

她被迫与他近距离面对面地直视，接着又被迫同他那件她最不想的事。皇帝极尽耐心故意惹她。不于心然又多抗拒，两人视线始终相，他居临看着她因他而意迷，看着她弥足陷。皇帝寝衣胡披搭在他实宽阔的膛上，他神智清明、并无一丝沉醉，在她溃不成军后附在她耳边，“不要？不喜？朕怎么觉得贵妃喜得很。”他故意用这话羞辱。

本以为熬过去了，皇帝圈过她迫使她翻过，压腰。

“皇、上、”她觉得屈辱，忍不住哭叫求饶。

皇帝置若罔闻，一双手自她后圈过来禁锢住她的双腕，“要不要朕？”尽他极力忍耐，维持面上的平静。话语中伴随着略微兴奋又压抑的[好了，熄灯啦。我不能再往写了。]

偃旗息鼓之后，皇帝不继续留在书房，坐到榻边背对着塌上之人自行穿，理了理袖侧过，“你惹的那堆麻烦事，朕会命人在年底前理好，之后你回幽州。”

“皇上不说要杀臣妾。”尽有衾被作掩盖，此刻于心然依旧羞耻至极，只能勉维持面上的平静。小腹徒然升起一针扎似的疼痛。

“你明知朕不会杀你。”皇帝起要走，还不忘扯床边幔帐，“其实你心里一直知，故而有恃无恐。”听他的语气，像是急于结束这一切，好叫她立即消失在他面前。

隔着轻薄的幔帐，于心然见塌边的影终于渐行渐远，一切的矛盾纠结伴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

到了后半夜，小腹针扎似的疼痛越发令她难以忽视。大约是信期将至，可从前偶有疼痛也不像现在这般。疼痛愈演愈烈，她忍得额上都沁了薄汗。

艰难地坐起，勉穿好衣裳想去叫人，即使皇帝离开书房，门依旧会有守卫，她只要......涌上来的疼痛瞬间打断了思维，慌间整个人跌坐在脚踏上，瞬间清醒，不对，不能这样去。

迷迷糊糊睡过去，可腹中的针刺几次三番将她疼醒，她咬牙忍着。再次清醒时天已经大亮，于心然恍惚间听见御书房里的人声。

她再也忍不去，站起晃晃悠悠推开了室的门。书房之中有两个人声音错，她也顾不得其中有谁，扶着墙往外走，再忍去她就死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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