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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大胆在他脖间留一吻痕, 皇帝始终未发觉。

午后的时光尽付于塌上浅眠, 也不知是御医扎针还是那碗药的功劳, 她腹中刀绞针扎般的疼痛渐渐散去, 心境也不再抑郁, 再醒来时已近黄昏, 这个时节天早早暗。

夜里里有宴，皇帝须得去大殿，从书房外来更衣。于心然十分自然地跟去屏风后伺候。

衣襟果然掩盖不住皇帝脖侧显然的痕迹，于心然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皇帝这人向来警醒，同塌而眠时寝殿外的细微响动也能令他瞬间清醒, 这次竟然如此疏忽，她也只能继续装作不知。

贵妃主动伺候更衣示好，皇帝面上少了几分凌厉，又成了从前那般温和模样，“丰德会留在御书房门，你若再有不适就喊他。”

“臣妾遵旨。”她心虚回应，看起来依旧蔫蔫地没神，脸上无意中来的脆弱神尽被皇帝收底。

自于欣然病亡开始，两人之间激烈地闹过无数次，今夜终于受到了久违的平和宁静。尤其贵妃一反常态地温顺。

“妃怎么了？”皇帝环住于心然，贴在她额角轻吻，只当她心境抑郁了。于心然垂着睫，双臂也环到皇帝腰上。

这默默不语的反常模样更令皇帝心间几分，开始反思自己所作所为。贵妃亲妹的死已经令她心伤至极，后来他一时冲动用会试题之事欺负她，估计更是雪上加霜，“年后你先回幽州，朕理完手上的事就过来陪着你。”

千、万、别、过、来

于心然忽然意识自己回了幽州估计也不清净，今年只是个例外，从前一年中大半的时间皇帝都是在幽州行度过。

温存了片刻，皇帝才离开书房赶往大殿。

“皇上。”谢清见皇帝终于现，立即亲手斟酒奉上酒杯。

“辛苦淑妃筹备此宴。”

谢清方才私闯皇帝御书房扑了个空，心中越发难耐纠结，回去之后她立即派了人去各打探，妙贵人、容嫔这几夜都好好宿在自己寝之中，那会是谁？后位妃嫔并不多，尤其皇后和贵妃皆失势之后，那么只余那几位地位人答应。

若今夜皇帝又偷偷招幸，她只要多派人去她们寝查看，便能知是哪个不守规矩暗中勾引皇帝。

宴过半，皇帝已经饮了两壶酒，起要走。新任礼尚书见状，立即放酒杯跪到大殿中央，“皇上，老臣有事启奏。”

皇帝此刻哪有什么耐心，不满，“你有何事回去写了折明日呈上。”

“此时关乎淑妃娘娘，老臣才要在宴上禀告。”礼尚书借着酒意壮胆，他在此位说这番话再合适不过，况且这也符合皇帝的心意。

“何事？”皇帝神瞥向边的淑妃，心中大抵预料到了几分。

“皇后染重病已有半年之久，此间皆由淑妃代掌务，诸事妥帖并无错漏。华氏从前嚣张跋扈，并无贤名孝名，皇上宽厚顾念夫妻之从不指责。外加太后......如今华家叛国罪定，华氏实在不宜再在中之位。”礼尚书年过七旬，磕磕绊绊才说完这篇大论。

皇帝不废后，谢清日夜不安，现家中叔伯兄弟皆在朝为官，也算是一人得犬升天，她叫父亲笼络了几位大臣为她说话。自己明面上万万不敢觊觎后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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