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心(1/2)

掌心银的胶，外壳细碎的光，像昂贵的沙海。

里面的药，可以让人遗忘过去，但同时更是致命的毒药。

纪蔚澜手指渐渐握，药外壳轻易就被碎了。

就像他为蒋蒙构建的虚假世界，笼罩在相同的，脆弱的外壳之，只要稍微用力，它就碎了。

只有他自己被锁在过去的时间里，蒋蒙挣扎着想离开，他却为了自己的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纪蔚澜没有烟瘾，在位也没有人敢迫他烟，但偶尔心烦意的时候也会来上一。

他意识地去摸以前放烟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他怔了怔，突然意识到蒋蒙不喜烟味，他已经完全戒断很久了。

纪瑾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旁边，打开了手中的烟盒。

“喏。”

纪蔚澜却还是推开。

“蒙蒙不喜这个味，她鼻很。”

纪瑾也不意外，他把烟盒随意扔垃圾桶。

“如果很多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以后你会一个人到这地步，我一定觉得他是发癔症了。”

纪蔚澜自嘲地笑了笑。

这就是他给蒋蒙的吗？

害死了她一次不算，连再次重来，她想过自己的人生也不允许。如果，假设当时她对他一见钟，知是这个结果的话，还是会奋不顾吗？

越冷的人越不容易动，一旦动就是一辈。

蒋蒙在上他的时候还有机会逃脱，但当纪蔚澜也上她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对，他就是这样。

充满私，而且卑劣。

“我现在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纪蔚澜说这话的时候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光彩。

“前或者后退都已经无路可走。”

这话说的没有绪，但纪瑾却听懂了。

“主，哪怕站在这个国家的塔之上的，也只是人。”

他顿了顿。

“是人就有意难平，谁都不能例外。”

某程度上，上帝如此公平。

“你在我选择？”纪蔚澜冷冷地问。”

“如果您这么理解的话……”

事实上，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选择的必要了。

“选什么？我不可能让她离开我，除非我死。”

纪瑾笑了笑，早知会是这样。

“那看来药还是要继续吃了。”

他有些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如果没有纪蔚澜这层关系，作为‘朋友’而言，

纪瑾也是十分欣赏蒋蒙的。看着一个鲜活的朋友被毒药腐蚀，变得虚弱总归是件让人遗憾的事。

但是别无他法，作为纪蔚澜的特助，纪蔚澜才是最优先级——再大的遗憾，也只能换来一声微不足的叹息。

可惜了。

走的飘窗上放着一盆向日葵，是蒋蒙学校同学送的礼，他们去游登山，看到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就挖了一株回来送给她，以弥补她没有到场的遗憾。

蒋蒙很喜，匠这么多天也有心照顾。但随着时间的逝，哪怕是这  生命力顽的植，也已经由外向开始枯萎。

纪瑾转看向纪蔚澜。

他此刻的目光也在死死注视着这株植。人在神度绷的时候，就更容易联想到最坏的结果。

恐怕纪蔚澜也在崩溃的边缘了。

“现在就让人理掉，以后室不要摆放这些东西。”

“是。”

纪蔚澜转过去，似乎不想让纪瑾看见他的失态。

“早川呢？他最近有什么展？”

纪瑾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了，“昨天刚联系过，早川教授还是没有什么

绪，说这个礼拜会和朋友一起去富士山散心，说不定……”

“提醒早川这个岛国人。”他用那近乎于冷酷的声音说：“没有时间再给他拖延了，如果两个月我再看不到改成果……”

他冷笑一声，“这么喜富士山，那不如眠青木原树海，永生永世和富士山作伴。”

＊＊＊＊＊＊＊＊＊

蒋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站在这个漆黑的廊里。

她往前走，只觉得走了很久很久才到达了廊的尽。

那里立着一面孤零零的等镜。

镜似乎有些年了，周边装饰的浮雕已经掉漆，斑驳的铁锈。

蒋蒙看着镜中的人，那人也望向她。

她惊讶地发现，那是自己之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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