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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遥倒在床上，仰面朝上，愣愣地望着宾馆房间雪白的天板。过了会儿，她开和关菡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往上翻，翻到上次和秦意直接对话的那些时，猛然惊醒，将手机丢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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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君对她的反应挑了挑眉，说：“我刚刚在网上看到她八卦新闻，问问你。”

“这些男星真豁得去。”傅瑜君慨了一声。

“好。”

傅瑜君想起“被迫堕落”的唐若遥，心复杂，不知文殊娴知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傅瑜君抿了抿，不知她这么刨究底地想还原事的真相是对是错。这段注定艰辛，唐若遥已经定决心放弃，她现在的话明摆着是在动摇她。

“我……”唐若遥倏地一顿，回忆起一个细节，一开始两个人说的话她一直听不清楚，直到跟鞋在地上走了几步，才突然变得清楚的。

“我天生丽质，当然被打过主意了，但是我拒绝啦，也没人我，那些人都是自己选择堕落的，怨不得别人。”

“纪云瑶在公司权力很大吗？”傅瑜君心里有数，还是向她确认。

她们之前说了些什么？

唐若遥的思路在傅瑜君的梳理时而混时而清晰，隐隐的闪过什么念，却抓不住。

唐若遥上将化的念压了去：“不之前，她确实说了那句话。”语气却变得犹豫起来，如果她真的错失了重要的信息呢？

但箭在弦上，唐若遥已经起了疑，她就算不说对方也会胡思想。傅瑜君再后悔也没用了，遂再次沉声问：“纪云瑶和秦意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一开始我觉得她们俩是我和秦意一样的关系，昨天见了之后，我觉得很怪异，纪云瑶盛气凌人，好像并没有把秦意放在里的样。”唐若遥把纪云瑶和她说的那句“到我这里来，将来你会和秦意平起平坐”也说了。

她翻而起，去卫生间的洗手台，一遍一遍用凉冲着自己的脸。

***

傅瑜君笔如飞，边写便语速飞快：

“……”傅瑜君哑然片刻，，“你好乐观，她没把主意打你上吗？”

“纪云瑶？”文殊娴声音明显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问她什么？！”

“但有资源啊，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文殊娴好歹也在圈里摸爬打好几年，对这些腌臜事司空见惯，说，“也不止男的，还有男的女的，女的女的，我怀疑她是不会上网找片儿，所以才看现场版的哈哈哈。”

“我不了解纪云瑶，但是她是小文公司的，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万一她知什么。”

“她又有八卦了？”对八卦的好奇战胜了恐惧，文殊娴问，“什么新闻啊，跟我说说。”

傅瑜君看着面前平板随便找的一条娱乐新闻：“讲她一些很奇怪的癖好，比如说喜叫男星在她面前脱衣舞，真的假的？”

“何止大啊，她爷爷挂名董

“真的。”文殊娴槽，“这还是轻的，她还让他们互相那啥呢，不过她自己不碰，她好像有洁癖。”

在话筒里有些失真，“我知她是故意引我去听的，但话是秦意亲说的，不是吗？”

“那完整的对话你听到了吗？”傅瑜君问。

昨天晚上秦意穿的是平底布鞋，只有纪云瑶穿的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