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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平睁开双目，一板一地纠正他：“第一，不是我觉得，她就是目前影坛最优秀的女演员；第二，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秦意，她就是她，独一无二。”

秦意的.女作《朦胧》能接连斩获国外大奖，不是巧合或者运气，而是天降奇才，横空世。韩玉平自认平生得最正确也是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就是在当时力排众议，起用了被人封杀、公司雪藏、绯闻缠陷泥潭的秦意。

林国安没回答，唐若遥愣了愣，才发现韩玉平是在对她说话，她忙将兜里的两页剧本展开，到韩玉平手上，简明扼要地说：“贺佩兰和好友一起参加了地学社，但几次行动都意外走漏风声，导致行动失败，打草惊蛇，带筹划的几名同学和老师被捕狱。她怀疑了鬼。”

“行行行。”韩玉平较起真来古板得很，林国安不和他争，说，“你记住我推荐的人啊，到时候给人家发个试镜邀请。”

韩玉平找了把凳坐，就在林国安旁边跟他一起看监视。他没什么大事，和林国安久未碰面，打算多待两天，顺便在剧组转一转。

镜后，韩玉平习惯地眉轻锁。

她声音很年轻，面容也很年轻，却带着让人油然而生信任的从容不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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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导怎么还没走？

“佩兰，事了！伪军学校了！把汪老师和宜徵他们都带走了！”远远的，一声音从红木的走廊传过来，到后院的假山凉亭。

林国安宿醉，起晚了，着疼的脑袋，赶慢赶地赶到片场，演员和都准备就绪了。

林国安自信：“肯定合适，不信我们走着瞧。”

贺佩兰将手里的一卷书搁，施然起，抬手抵住好友的肩，微微压，示意她稍安勿躁，清冷沉静的嗓音响起，不不慢地：“别急，慢慢说，我会想办法。”

韩玉平看着剧本页左上角的饰演名单，明知故问：“你演贺佩兰？”

韩玉平把剧本页递回她手里，看不绪地说：“好好演。”

“今天拍什么戏？”韩玉平说。

“睡了。”韩玉平说。

“唐若遥是吧？”韩玉平说，“记住了。”

常言电视剧是编剧的艺术，电影是导演的艺术。韩玉平在片场常常对着回放不自禁地神，连导演本人都沉浸在她营造的氛围当中，几乎成了演员的艺术。

他不信会有比秦意更优秀的演员，抑或是和她比肩之人。

一个神，一个动作，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哪怕不言不语，都充满了神秘的故事，娓娓来，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

……

仿佛天大的事到了她面前，也不会让她动一动眉。

他侧过，牵了牵被角，合上睛，：“至于试镜邀请，等我回去研究过剧本，断定她合不合适再说。”

他心想：这个演员能沉来。

唐若遥不卑不亢：“是。”

***

一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沉”，是一门功夫，尤其是对资历浅的年轻演员来说，浮躁是天然的敌人，拘谨或是过度表现。不是演员坐在那儿，板着

“林导。”唐若遥看看林国安边神严肃的韩玉平，声音低了些，又恭敬，“韩导。”

唐若遥莫名其妙，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