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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赶上那个一天三顿儿哭的女演员了，我骂你骂得还没她多呢。”韩玉平嘲讽她。

秦意把泪憋了回去，一双睛里隐隐地冒了火。

韩玉平自顾自继续：“以前有个女演员，上我的戏，被我骂得一天三顿哭，比吃饭还准时。那过后负责盒饭的剧务都不用看手表了，只要一看到她哭，就知要订餐了。”

秦意愣了愣。

韩玉平掸了掸烟灰，闲闲：“别人被我骂了还能虚心接受，学习改，你被我骂了就只会坐在这哭，不会自己想办法吗？脖上着的是个夜壶？”他睨秦意一，就差把自己的脸她手上了，恨铁不成钢地说，“导演都坐到跟前了，也不知问！”

秦意哑然。

“我以为我是在善事吗？”韩玉平了烟，着她的鼻，说，“我生平最恶，就是演员对自己的角没有信念，我可以说你演的是一摊臭狗屎，你自己不行。”

秦意不动。

韩玉平不不慢地给自己了支烟，叼在嘴里，平淡问：“那么，除了演好我这电影，你还有别的路走吗？”

韩玉平反问：“你觉得呢？”

她坐在角落里沉默异常地吃盒饭，突然就很想哭，然后她没忍住，就真的哭了来。

了韩玉平的剧组以后，她一来没有演电影的经验，二来外界议论纷纷，哪怕她行撑一张她不在乎她很大的面，亦无法掩饰她繁荣外表的自卑和胆怯。

秦意圈一红，差又被他说哭了。

当然，不敢发声音，只是安静地泪满面。她把垂得很低，咸的泪混着饭一起吃。

韩玉平起用她是冒了风险的，她自己拍这电影也是孤注一掷，要么功成名就，要么一败涂地。

秦意破涕为笑。

秦意抬起一张遍布泪痕的脸。

秦意问他：“导演，我是不是不适合拍戏？”

她不想让人看见，于是将垂得更低。

她拍电视剧的那三年，被无穷无尽的行程裹挟，从这个片场到那个片场，从这个通告到那个通告，像一台不能休息的赚钱机。她想报演技班提升自己，却被经纪人安排的工作挤压得毫无隙。后来发生了一些严重的事，她忍无可忍，和当时的经纪人矛盾越演越烈，那之后不久她被人封杀，因为拒不同意公司的安排陷雪藏，那段时间是她演艺生涯乃至整个人生的最低谷。

耳边传来脚步声，秦意来不及脸，前便落一片影。

韩玉平自带了一个小扎，在她面前坐，说：“我把周围的人都支开了，可以抬了。”

韩玉平没给她，也没表现什么怜惜之，只淡淡地说：“被我骂哭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初电影圈的时候，韩玉平也是这样一一地提升她的自信。

来人是韩玉平。

秦意想起上午的频频ng，一疲累涌上心，说：“可能吧，我真的不行。”

韩玉平：“也不是第一次哭了，上次你试镜通过哭得比这还要惨烈，我什么没见过，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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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剧组中午休息，上午的那场戏难度很，秦意怎么演都演不到韩玉平满意的地步，当着全剧组的面，被劈盖脸地骂了一整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