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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宁手指落最后一个音符，像钢琴演奏家一样站起来，朝着镜鞠了一躬。

纪书兰笑着笑着，忽然一阵恍惚。

罢了，且再忍耐她两天。

秦意轻哼一声。

【我错了我错了】唐若遥上打字。

小兔崽，调戏到她上来了，要不是……

的窘迫，幸好唐若遥此时看不见，她任由气上涌，涨红了自己整张脸。

秦意：【[对方还有三秒线.jpg]】

秦意好耳机，给唐若遥回了一句：【好，要是困了你就先睡吧】才切到视频界面。

宁宁：“那我等你。”

唐若遥继续不要脸：【你不想我吗？】她可是记得秦意如狼似虎的年纪，在她怀里化成的媚模样。

唐若遥：【我真的错了秦老师，你原谅我吧】

想曹曹便到，秦意看着屏幕上来的视频请求，了接通，最小化窗，打字：【我要和女儿视频了】

不知是为唐若遥对她女儿越来越自然的态度，还是为她理所应当地等待自己。

秦意一愣。

总是让纪书兰想到她的生母秦，天才的基因真的是会遗传的。家尚未中落的时候，秦也上过一段音乐兴趣班，那时她便表现了异于常人的天赋，老师惊叹她是神童，小小年纪便齿清晰地和纪书兰说，梦想是有朝一日能登上维也纳的金.大厅演，后来家境无以为继，加之秦意生，家里多了张吃饭的嘴，纪书兰就没再让她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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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绽笑来，还有一腼腆。

宁宁疑惑的童声从听筒里传来：“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秦意绝：【线了，拜拜】

秦意磨了磨牙。

秦从小就懂事，知家里没钱，不能学音乐她就用功念书，一句怨言都没有。但纪书兰很愧疚，

和小朋友聊了半个小时。

秦嘉宁无论学什么都是一即透，一日千里，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喜她，教绘画的老师说她以后可以当画家，教钢琴的老师觉得她可以在这方面造，以后当演奏家，还有什么小提琴手，书法家，总之都拿她当宝，又争又抢的。

纪书兰对着手机说：“钢琴老师说她很有天赋，已经能弹六级曲目了。”

秦意回神，说：“妈妈找耳机。”

秦嘉宁踮脚掰纪书兰的手，纪书兰笑看她抢过手机，走到一旁，小小声跟秦意说：“外婆太夸张了，我还没有练好。”顿了顿，又说，“妈妈你想听什么，我学会了弹给你听。”

小朋友最近在学画画，给她看自己画的画，外婆、妈妈和穿着粉裙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三个人手拉着手，秦意站中间。

秦意用力鼓掌，捧场：“宁宁好！”

秦意音乐方面没什么造诣，年少的时候跟风练过一阵电琴，没有老师，她自己跟着谱瞎练，早已忘了个七七八八。秦嘉宁弹的这首曲不短，行云，节奏明快，闭上睛的话，本听不来是一个四岁不到的小朋友弹的。

还学了一首新曲，上次秦意回家她没练熟，这回她让纪书兰举着手机，自己坐在钢琴椅上，小小的脊背直，侧脸认真，有模有样弹了一首钢琴曲。

唐若遥识趣，乖巧：【好的，你先视频，完了再回我，我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