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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

关菡倒了杯温过来，转去收拾桌上的酒瓶。

手机震了一，秦意拿过来，看完回复：【一时没注意时间】

【噩梦了吗？】唐若遥显然在等着她，秒回。

【没有】秦意自嘲地笑了笑，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那梦了吗？】

【也没有】

【我昨晚梦见你了】唐若遥说。

秦意将抵着前额的手放来，慢慢被里，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角微微，她用力眨了一睛，打字：【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亲我】唐若遥抱着手机笑，还有别的，但是不方便说，只能偷偷写备忘录。

几秒后，那边回过来一句：【嗯】

唐若遥没来得及撇嘴，跟着又来一条：【待会儿让你梦成真】

大清早话暴击，唐若遥心突然有快，害羞地咬住了自己的。

【我去洗漱了】秦意说。

【好，我也去，一楼见】唐若遥将手机放回去，穿鞋地。

秦意闭着睛躺了会儿，起来洗漱，因为脸憔悴，化妆多耽搁了些时间，到一楼时唐若遥过来的脚步明显急切了些。

“早。”唐若遥看着秦意的墨镜。

“早。”秦意朝她颔首，神清淡。

唐若遥习以为常，在外面的时候要避嫌。

剧组的车早就到了，唐若遥在楼等着就是为了看她一，现在看到了，便主动说：“秦老师，我先去片场了。”

秦意。

唐若遥走近一，眉染上一笑意，压低声音：“想我的话，就给我发消息。”

秦意从墨镜后地看了她一。

她不会从几个采访视频就全盘否定面前的人，包括她的。只是她也不敢全然相信了，她需要时间，慢慢地去求证。无论如何，杀青在即，她不会在唐若遥面前表任何异常，影响她的表演状态。

如果着她的人，真的是韩绯，那于她来说，又是一场虚无的梦幻泡影。她的前半生，想主动握在手里的东西不多，却无一不事与愿违，唐若遥也会是这样吗？

为什么？

秦意突然抬手死死地住了自己的心，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陈年的过往，心血漫无目的地四横，四肢冰凉。

“秦！”关菡急切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了？”

秦意脸异常苍白，心脏疼，急促地倒着气，说不完整的话：“我……”

“我先扶你到那边坐。”关菡忙。

秦意在她的搀扶慢慢坐了沙发里，手一直捂着心没放来，另一只手也攥了边的沙发垫，指节用力得发白。

关菡记得跟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秦意轻轻地气，吃力：“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关菡说，“你的是能开玩笑的吗？上回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注意，现在不比以往了，你——”

秦意撩起，淡淡地打断她：“啰嗦。”

关菡不吭声了，但圈红了。

秦意：“……”她叹了气，温声哄，“我杀青了就去看医生，行不行？”

她耐心和助理解释：“我就是受了刺激，所以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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