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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接着又伸手拿起其中一块用力掰了开来。

严言盯着那东西渐变的横截面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这看着乌漆嘛黑的东西，好像是烤焦了的曲奇。

虞文洛这家伙，原来是自己尝试失败了，才去外面重新买了一份试图迷惑他。

“还故意藏在面，”老阿姨十分不齿，“想蒙混过关啊？”

虞文洛大概是因为记得严言提醒过他太的东西不可以放厨余理设备，为了不被发现特地把这些半碳化的失败曲奇包起来在了垃圾袋底。

“不是，”严言尴尬，“我不知啊……我们家小朋友偷偷藏在里面的。才六岁，不懂事，我回去就教育他。”

老阿姨不为所动，手一挥：“现在全市统一规定，丢垃圾，罚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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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虞文洛真的六岁，严言一定回去打他。

但现在，他只能拍罪证和罚款单的照片，一一发送给虞文洛本人过目，企图唤醒他的羞耻心。

几个小时后，午休的严言再次拿起手机，发现收到了回复。

——对不起，我错了。

严言用十分严厉的语气录了一条语音消息。

“以后还犯吗？”

过了一会儿，立刻收到了回复。

——放心吧！昨天是因为时间没有算好，中间我又不小心睡着了，稍微烤得久了一才会焦成那样的。我现在就蹲在烤箱前面看着，这次肯定能成功了！

严言差当场吐血。

更可怕的是，虞文洛接着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烤箱红光四，烤箱中依次摆放的小饼形状扭曲。

一幅地狱景象。

“你就不能安安生生好好扫扫地吗！”严言在语音消息中大喊。

半分钟后，新的照片发来了。一共两张，一张客厅全景，另一张墙角细节，全都净净，光可鉴人。

——放心，已经扫好啦！

还了个大拇指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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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了一整个午的严言在老时间回到家中，足了心理准备后打开大门，发现空气中并无任何异状。

既没有香甜味，也没有焦糊味。只是家中门窗都开着。

他皱着眉往烤箱的方向看了一，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还没看端倪，听见他开门声响的虞文洛已经跑来了。

“回来啦！”虞文洛笑容满面迎接他。

“你烤的东西呢？”严言问。

虞文洛扭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放心吧，我已经拍碎了冲了。”

好吧，看来又失败了。

严言走到烤箱边，蹲打开往里看了看。

虞文洛跟在他后，“我都净了。”

里面确实看不任何使用痕迹。严言回看了他一，接着又走到厨房，仔细观察了一料理台。

“这里也过了，”虞文洛依旧跟在他后面，“用过的工也都洗净收好了，就在那边的橱柜里。”

严言很确定，他家里原本没有任何相关的工。看来虞文洛是自己钱买了全。

“你钱真的够用？”他问。

虞文洛犹豫了一会儿：“我都在了刀刃上。”

“……”

这人刀刃的走向明显和一般人不一样。

严言眯着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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