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1/2)

尖叫

艾琳在梦。

因为这觉是不真实的。她快活忐忑，像个脑空白的傻。

她梦见自己坐在图书馆里，灯火闪烁，她把书竖起来，作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角瞥着米迦勒。

他动了一，扭过来看她，碧蓝的睛里反着灯光，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碎片在反光。

太明亮了。

可她张极了，心几乎从来，还要拼命板住脸，这些杂的心思扰了她的直觉。

她要偷拍一张，就偷拍一张。

他有些好奇，扫了一那本书的封，然后看她来的睛。

她仓惶低去，假装阅读，书面上曲里拐弯的外文飘到里，变成了一个个形状扭曲的符号，像是在读看不懂的乐谱。

不要被他发现。

她暗自祈祷，屏息等待。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抬起来偷看。米迦勒转过去，他认真读着手里那本书。文法和词汇都古早艰难，艾琳读不懂。

趁现在。

镜来，她疾手快，连拍键。米迦勒没有抬，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偷拍成功了。

他被她留在手机里！

等到回到公寓，她会抱着他的照片在床上兴地翻，等回到家，她要给妈妈看，这是她曾经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尖利的叫声忽然响起。

撕裂，疼痛，恐怖到了极致——

艾琳猛地坐了起来，睁开睛，满漆黑。

是夜。

“……别怕，没事。”米迦勒在她边，轻声安，捂住她的耳朵。

她转过去看，他那双碧蓝的睛，在黑夜里反着微光，和梦里的景有几分像。

夜行动。

她心脏一颤。

可那尖叫声不是在梦里的，它仍在继续，回在整个城堡中。

米迦勒捂着她的耳朵，可那无济于事。人类共通的绪通过本能蔓延，即使声音微弱，其中蕴的痛苦，却仿佛能够让艾琳同受。

她抓住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因为捂住耳朵后，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失真，她的声音急切惶恐，像在灾祸面前无能为力的尖叫，四肢收缩蜷曲，是一个随时都像逃跑的姿势。

米迦勒在黑暗中抓她的后颈，把她困在怀里。

“没事的，亲的……这只是……”他低声喃喃，却见她什么也听不见，在黑夜中那双睛更加茫然。

他闭上嘴，垂睛，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抚地抚摸她。

可是他冰冷，固，不可撼动，没有心。

不是一个活。

艾琳不过气，像被困在了牢笼。她抓住他的衣襟：“有人要死了！你去看一看！”

米迦勒的手松开了她。

然后，在那一瞬间，尖叫声戛然而止。

艾琳拖鞋也没穿，跑床去，她在房间四摸索，找到的最有攻击的武是一个瓶，她在门停住，手放在门把手上，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好了……艾琳。”米迦勒拿着她的拖鞋走过来，“来……”他蹲，让她抬脚。

艾琳一脚踩在他膝盖上：“是什么？那是什么？你知吗？”

米迦勒想笑一，显然失败了。他不兴，显而易见，甚至压抑着冰冷的怒气。可他说话的声音一样柔和：“别担心，那只是……一个愚蠢而糙的……原始者的仪式。”

“那是什么？”艾琳拿那个瓶指着他问。

米迦勒托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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