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1/2)

有兴趣

#3

卓斐有些尴尬地着笔，在笔记本上记一串扭曲而茫然的字符。写满了几乎整个黑板的数学解题他听不太懂，照猫画虎的笔记因此显得格外别扭。不过他的张和尴尬不仅只是来源于此，更大一分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同桌，正在用一他不习惯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确实不能习惯周有梦现在看他的这目光。

截止到昨天为止，都对他兴趣缺缺的漂亮女生，此时此刻却时不时会把目光瞥过来。她不会看很久，每次都只是蜻蜓一般略过，视线的聚焦一会是他的脸，一会是他的手，有时候甚至会是他笨拙的数学笔记。

一开始，卓斐只是以为周有梦无聊了，因为数学课太过枯燥所以在一些打发时间的小消遣。但是她看过来的次数太多了，多到让卓斐有坐立不安，他不太明白周有梦是于什么原因在观察他。

恰好接来的是自由讨论的时间，卓斐趁着这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公然聊天的环节，想了想以后低声问：“怎么了吗？”

他问得很委婉，没有直接问“你为什么看我”让周有梦难堪。但是随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这询问方式似乎太亲昵了，他和周有梦并不是那轻松的同桌好友的关系，他和她仅仅只是坐在一起的同学而已。

“我是不是不小心盯着你看了，不好意思。”周有梦倒是承认得很快，她眨了眨睛以后笑了起来，笑的弧度和上扬的语调都很讨人喜，或者说，绝大分男生都会喜，“要不是昨天校庆，我都不知你舞那么厉害。”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卓斐有些惊讶的同时也有局促不安，“谢谢你。”

他不是没有当面接受过这样的夸奖，只是不知为何那些褒奖之词微妙地和周有梦的赞有所区分。周有梦的这些话对他来说太突然了，毕竟平常和她的几乎都局限在学习和其他琐碎事之上，可能对于卓斐而言，他对周有梦的那支纯黑磨砂的保温杯，来得要比她本人熟悉更多。

意识地谢完以后，卓斐发现自己给了一个让周有梦可能没法接的回答。

他理所当然地陷了茫然之中。

但是周有梦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张，或者说，是故意没有察觉到的。

课铃正好响起，所以她的冒犯变得更加轻而易举，原本总是和自己隔着一距离的纤细躯稍微凑了过来，握着圆珠笔的手把笔帽转了个方向，轻轻地用那抵在卓斐意识后仰的前，一便收。

他在那个瞬间闻到了护手霜的香味。

“卓斐。”他看到周有梦像是到非常愉快一般地笑起来，角上挑的弧度讨人喜，“你很害怕我吗？”

卓斐觉得自己应该回答有才对，但是对着周有梦的脸他又说不来。这试探的冒犯理来说应该是让人不快的，但是她很好地踩在了底线之前，因此这尝试变得有暧昧。

很显然，卓斐察觉到了：戏自己的这件事，对于周有梦而言，趣味盎然。

“……没有。”面对女生如果怯的话也太丢人了，所以卓斐看向周有梦的睛如此回答。但是因为前面的迟疑，反而让这句话的可信度稍稍降低。

“没有就好。”

周有梦笑眯眯地恢复了平时的样，她随手把桌上的保温杯到卓斐手里，语气是故意能被人听在装可的那：“那就拜托同桌帮我打啦。”

这样有纵的周有梦反而是卓斐日常熟悉的。他松了一气，示意周有梦让一，好方便他从里面的座位去：“一半冷一半调成温的对不对。”

“麻烦你了。”周有梦虽然说得客气，但是语气里着实没有什么觉得麻烦了卓斐的意思在。她站起来让了位置后，视线落在卓斐桌上并未被他带上的、属于他的杯，盯了几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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