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血中送炭(1/4)

4、血中送炭

「什麼？！當真有這種事？」軒轅鴻志一退朝回到御書房，都還沒坐熱，就被噩耗震驚到從椅中起來。他兩手撐在案上，體往前傾，兩粒珠瞪得像龍大，眨也不眨地直視著站在大案前的藍一郎，以一種不敢置信的吻，進一步確認：「小藍！你說後宮有名妃嬪曝屍在坤寧宮的後牆外，狀似睡夢中遭到毒害，面容猶如風乾的柚，因為死因有可能是被光血，所以死相很難看。你目睹到兇手可能是血蛾……等等，啊血蛾是何方神聖，朕竟然聞所未聞？」

「回皇上！」藍一郎躬低頭對著皇帝，不疾不徐地說：「一種體型比常見的蛾還大上許多，外表看起來頗為猙獰，予人恐怖的覺；此蛾可能不是吃素的，而是以血為生的，備如此世上罕有的專長，故而才姑且將它稱為血蛾。」

「這般嗜血的蛾，確實駭人聽聞，噯呦！」皇帝害怕到加冷筍【打寒顫】的動作，一坐到椅上，又說：「可此事也太不可思議，世上當真有這種蛾嗎？」

藍一郎不假思索地：「血蛾是不是真的存在，才見識淺薄，不敢妄定論。不過親目睹到飛蛾成群盤據在屍體的臉上和手上的，並非只有才一人。再者，才已於第一時間通知隊長，派人知會刑，火速帶人封鎖住現場。」

「初次碰上這種事，你能處理得這般妥切，著實難得。那可知死者是誰嗎？」

「屍體如同乾屍一般，面目難辨，但才若沒認錯的話，八成是蔡太妃。」

「蔡太妃……」皇帝喃喃思索著，「後宮真有此人嗎，朕怎一點印象也無？」

「皇上！」垂侍一旁的宣明德，適時開腔解釋：「這蔡太妃與『長壽宮』那位是同領風騷的絕代雙嬌，據說當時後宮曾傳這麼一句話，既生梅何生薔。意指梅「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崇品格和堅貞氣節，但它不與百爭的潔之，最後難免落攬鏡自憐，孤芳自賞的境地。而蔷薇則嬌媚艷麗，熱浪漫容易搏得人心。現在為舞坊的『舞陽殿』，曾經一度被命名為『薔薇宮』。此事老一輩的宮人都知之甚詳，即使很是為梅抱撼，但也只能暗地搖頭嘆息。」

他講得很蓄，軒轅鴻志頻頻頷首，猛地轉頭看著宣明德，要笑不笑地說：「哦……原來後宮裡還有這麼一則寓意遠的典故，可想而知，當年波濤洶湧的盛況，勢必不輸如今皇后興的浪。只是歲數那麼老的人，怪不得朕會不認識。」

「廣寒宮位處偏僻，皇上甚少涉足，沒見過蔡太妃也不足為奇。而『超級聖母』太皇太后其實也沒多老，人家離六字頭尚有好幾年呢！」宣明德很哀怨，仿似在抱不平。

「你馬拍錯人啦！拐彎抹角的暗示，該不會是認為，此樁命案與超級……」

「陛！」宣明德疾聲：「雙姝爭艷時，您尚未生，才也還未宮吶！」

軒轅鴻志一聽，翻個白，以一種戲謔的吻說：「喝！朕只是開個玩笑，助你氣血爆衝，活絡活絡一脈。你又故技重施，準備彈老調，累不累啊你？」

「老不敢！」宣明德嘴上說不敢，但躬低頭的臉上，卻神秘的笑意。

軒轅鴻志：「那你再說些陳年往事，蔡太妃為何會住在形同冷宮的廣寒宮？」

宣明德：「據聞先帝的先皇駕崩後，蔡太妃主動向先帝請旨，遷廣寒宮。」

「哦，其中當真沒有秘辛嗎？」皇帝興致盎然地問。

宣明德說：「回皇上！才雖曾伸長耳朵廣納建言，但未得任何相關絮。」

「罷了！」皇帝將注意力轉回到藍一郎上，說：「你如何認是蔡太妃？」

藍一郎：「才以前曾在西三所當差，閑暇時最愛跑去『幽篁明景』蟋蟀、抓小鳥，來回都得行經蔡太妃所居的『廣寒宮』。可能地緣的關係，太妃有時也會到『幽篁明景』散步。才偶遇過數次，雖然只是遠觀，但記得很清楚，蔡太妃並未將灰白的頭髮染黑，右眉梢有顆痣、右腕上習慣只翡翠手環。不過此事畢竟只是才個人的推斷，尚需刑確認。且才私心認為，這樁命案或許是個轉機，以皇上的聰明睿智定可因勢利導。所以才不敢踰越本份，此時方敢說。」

軒轅鴻志聽了，轉頭盯著宣明德，只笑不語。

他被看到心裡起，很不依地說：「皇上！老臉上有嗎？不然您……」

「哈！」皇帝輕笑一聲，說：「朕是看你這個老頭，有沒有紅。」

「冤枉啊，皇上！」宣明德說：「小藍乃是老唯一徒弟，他若是了什麼差池，老又豈能不頂著教不嚴的帽；反之，小藍謹守本份，處事得當而得到皇上讚許，老也是同受，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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