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胡同血案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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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胡同血案2

凤娥、翠玉几个闻言,无不吃了一惊。要说鸨儿没一个不是五行缺金、唯利是图者,可就算是窑儿也讲究个孔门规矩,晚琴不过十岁上、天癸未至,实在是太早了。

鸨儿原本也想等晚琴学会了拉弹唱等应酬功夫再卖个好价,只是八大胡同尽是名伶红,这拉条的营生越来越不好。有人了二百缠赀要梳笼个清白小先生,鸨儿被白的现大洋唬得心旌摇动,一松就应了来。

这人诨名唤作王老烟,原是个好狂嫖滥赌、声的旗哥儿,也曾攀得章台柳、赏得洛,祖上煊赫一时,不过到了他这一辈只剩个祖荫的甲之职。他年轻时候还有产业可供挥霍,如今铁杆庄稼倒了多年,便成了当铺的常客,家门也多有收古董的来回徘徊。

他提笼架鸟的本难移,吃不起挂炉鸭还能吃不起炮腰吗?嫖不动莳馆的魁难还嫖不动次等窑的姑娘吗?总也不嫌寒碜就是了。一来二去又染上烟瘾,大英帝国的鸦片膏和东洋的白面儿番伺候了几十年,骨髓里只怕全是烟毒。把王老烟活活消磨得两耳垂肩、双手过膝,不过这并非帝王之相,而是太过弓腰驼背的缘故。

要说他吃穿不愁,日也过得去,只是到了这个岁数,接连娶了四房妾室门,膝依旧无儿女环绕,偏方秘药也用了不少,仍是不见家里的娘姨坐胎。他前些日去妙峰的娘娘观里法事,里说他业障太重,需找七个童女、撞七次红才得消。

只见他脑后稀疏枯黄的一小辫儿,嘴两撮褐的鼻烟,拖着两条,踢里当啷地门。鸨儿心中十分瞧他不惯,无奈他上有油可捞,便笑脸相迎:“呦,王大爷您来啦!您今儿脚不利索,这是怎么了?”

王老烟单膝地,甩袖打千儿,摇:“嗨呀,别提了!我前儿个去新凤阁,给了个尖先生,这不是害我么!”

鸨儿到:“竟还有这样的事?您能忍得了这气?”

:“被您说中了,忍不了呀!我两个大掌赏了那鸨儿,几个就把我叉去了。气得我一脚踢在门墩上,可不就伤了脚?”

鸨儿一面招呼姑娘们来见客,一面:“怨不得新凤阁的妈妈脸颊了半月,您手可不轻那!”

王老烟眯着一双,背手在院中走来走去,也不抬。鸨儿便笑:“您在地上找金呢?”

他回答说:“比金值钱!我家鸽早上掉了个四大家的星排鸽哨,我寻摸这掉您这儿了。”

鸨儿:“您的鸽哨怎么就掉到了我的地界?”

他笑嘻嘻:“我家鸽通人意儿,会闻香儿。”   几个姑娘听见这话都乐,王老烟蹩到凤娥边,一把揾住了她圆的大,一面往上抚一面:“哪儿最香?咱们凤娥的小嘴儿最香!”

凤娥:“放你娘的!你上回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老烟问:“我上回说的啥?”

凤娥骨碌一转,一扬,一掀门帘转往里面走,声音小梆一样乒乓响:“你说隔里的牌都是冬夏翡翠,嫌我的银镯儿银戒寒酸!”

“嗳呦,”王老烟哈哈笑着一路追屋,“还缺什么?回全给你备齐。”“缺你的良心!”凤娥被王老烟嘬着嘴,从门闹到床榻上,扭糖似的缠一团。晚琴在屋里坐罐,没穿,吓得直往屏风后面躲。

王老烟一看屏风净净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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