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班忆旧5(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草台班忆旧5

晚琴在八大胡同里什么没见过?自小儿就对男女之间那档事儿再清楚不过了,因此窦早开,俞先生也知此事,不过人言可畏,他们男女混班,与两位女徒弟最重避嫌,给月仙、晚琴吊嗓说戏,向来要带着二宝与俊丰在一旁,只怕落人实。晚琴平日里言语行止向来分寸,俞先生未尝教过她,不便教是为其一,赧于教是为其二。

那时候某府上的女公洗三,俞家班的都是些半大孩,恰好应景,便请他们来唱堂会。主家手阔绰,指了一个跨院给师徒一行人居住,每人各自分得一间厢房。跨院中草木葱茏,石路从垂门延伸至,幽静雅致。

正是伏天,窗外蝉声沸腾,俞承秋喝了酽茶,屋又闷,困不着午觉,执了蒲扇到外面天棚底纳凉。一旁的竹林中恰有石桌凳,他便过去坐着,瞧见石中藏着许多蛐蛐儿,其中一只脑袋乌黑油亮如同铁铸,牙上有紫红斑,脊背上一条黑线从直直地延续至尾,像是个极稀罕的紫绛钳。

俞承秋俯去捉,那只紫绛钳机地蹿了竹林,他一路轻手轻脚地追到屋后,蛐蛐儿却从半开的窗了屋。没等俞承秋回想起这间厢房是哪个徒儿住的,一只穿了红小睡鞋儿的尖翘小脚丫儿便伸了来——是晚琴。她白赤赤的小地挂在窗棂上,差儿撞到俞承秋的鼻尖儿。他贴着墙立着,一动也不敢动。

邻着窗放的是一张竹榻,晚琴躺于其上,齐齐整整地穿着葛布短衫,却将里的捆褡解了,影影绰绰地两个圆的小尖来,一丝不挂的,细棉短同一条薄被皱地团在床脚。她双手扳着大侧,练功似的绷直,她的那么柔韧,脆把一条儿探到了窗外去。

晚琴万万想不到竟有不速之客将自己两之间的隐秘之一览无余,她把手指探到粉丰腴的贝间轻轻拨,窗外就听到细碎的声。

那个枯燥闷的午后,晚琴照常拿铜镜照在间,俞承秋在镜里能看到她葱似的手指往浅浅一探,"啧"地一声带亮晶晶的蹭到了圆突的之上,粉红的间挂了糖浆一般淋淋甜的。她的指尖轻缓地戏,小翕动不已,如同渴雨之,不一会儿便起腰肢,儿瑟瑟蹬,浅浅,撒了满床。她正到兴,俞承秋那厢低一瞧,自家腰间竟不争气地鼓不相的事,他臊得弯,趁着未被发觉赶向竹林里钻。

"师、师父……"

声音从窗中轻轻飘来,因着舒服到了极而有些尖锐、有些发颤、有些甜腻腻的。俞承秋趔趄着浑一抖,了一片,他僵在原地,满脸是汗,却不敢回

俞承秋发现她总能让自己陷万般狼狈的境地,他烙铁般的尘柄已经抵住,箭在弦上,她早得一汪似的,仍在绵绵地推拒着,一面却在急切地用手指不住地在里掏摸。俞承秋看她指甲尖尖的,恨不得要把那血来,能得什么舒服?心中一,又妥协了:"我给你亲亲罢了,让你好走,也不至于这样难受。"

他将她漉漉的小手扣在指间,张将那了,仿佛被卷的海里,打着旋儿将他向挤压。晚琴将脑袋向后仰去,倒冷气,大侧的的,俞承秋见她转、眉锁山,风万状,牙齿将那两片蝶翼似的小儿轻轻啮咬,自言自语似的糊糊地:"你这儿怎样的?这样可。"

晚琴揪住枕一角,迷地带着哭腔控诉:"鸨儿叫我脱了坐在罐上,脚不许碰地,小得老,等小儿被来了,就叫我去接客……"

俞承秋没料到竟探她这样的往事,他听得不像,就用尖一地逗那圆凸的小儿,每舐一,她就一声,晚琴呜咽着,双无意识地一夹,把俞承秋夹得目眩、耳鸣阵阵。他起,轰然倒在晚琴上,手指拨着她,呼哧呼哧地着气,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问:"走了没有?"

晚琴稍稍平复来,神已然不复方才那样癫狂,到底羞答答的,把脸埋他的膛,不肯作声。他们勾缠着,俞先生那烘烘的家伙事儿地贴在她的怀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