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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那人，把这件事给摊上明面，彻底杜绝隐患。否则不定哪一天那样的事再来一次，颜烈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漆黑的夜中，车静悄悄地驶了一别院，轻尘了车，整理了一衣裾，随着张福的指引，走了厅堂之中。

“参见主上。”抬看了一坐在堂上相貌清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轻尘恭敬地俯行礼。

看着毕恭毕敬拜倒在面前的轻尘，中年男人的神有些复杂，一时也不叫起，过了许久，才慢慢地说：“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主上。”轻尘起，恭谨地问：“主上今日召唤属，不知有何吩咐？”

“轻尘。”

男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说：“你自我府中以来，本王一直对你信任有加。但是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本王失望。奉违，所为何来？莫非，你的心中，已另有想法？”

“主上！”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比泰山还重。轻尘闻言大惊失，急忙上前一步，撩衣重重地跪倒在地。

“主上言重了！主上对属有知遇之恩，属怎敢忘恩负义，背主之事！此番……属实有苦衷，绝非另有异心，还请主上看在属往日薄有寸功的份上，饶恕……颜烈一命。”

“你要我饶他？”男人闻言，上打量了轻尘一番，越发面沉如。

“轻尘，你难忘了，当日你投本王麾，所说过的话？你自述你怀仇大恨，恩师死于仇人之手，而仇人正是那六省黑盟主，你希望能借助本王之力，为你恩师复仇。言犹在耳，可如今你却又要本王饶他，甚至不惜欺瞒本王，如此反复无常，你是在愚本王吗？！”

“属不敢！”轻尘俯首。“属……属恩师的确，死于颜烈之手，属与他此仇此恨，不共天，但是……但是……”

他闭了闭，几乎是悲叹般的低语。

“属早年父母双亡，不得不寄人篱，倍受待，饥寒迫，几乎冻饿死于风雪之中。那一天，于风雪之中救了我一命，使我能活来的人，也是他……他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恩人，我……”

“当年杀害恩师之人，是颜烈；但曾救属于风雪之中，使得属有机会投恩师门的人，也是他。属……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痛恨他，却又……”

他慢慢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去。

“心悦于他。”

第一次听到轻尘自述这段过往，即使男人生冷漠无，然而轻尘那话语中过于烈而纠葛的，却是他从未在这个得力属上受过的，听他说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敢欺瞒主上。”轻尘苦笑。“属无法忘却恩师遇害之仇，却又难忘当年知遇之恩，更可耻者……当年初逢，一见钟，自此心悦此人，纵死难忘。”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一腔隐秘的，终要见于天日，他不知，是该后悔，还是至死不悔。

“原来……”

惊讶的神一敛即去，男人转动着手上的佛珠，若有所思。

“怪不得轻尘多年不愿成家，更多次拒绝本王赏赐姬妾之意，却是有此隐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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