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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殊穿着睡衣来了，是一条裙，白的，裙摆打着褶，裙角落着边，将肩膀和小都遮得严严实实，只手臂和脚踝，肤很细腻，泛着一洗过后的粉红。

她很少见到颜殊这么安静的样，光落在颜殊的脸上，使得肤有一柔的光泽。

宋芷林赶低，她明明什么都没有看见，但那扇门上的氤氲汽，仿佛在提醒着她的想法不那么纯洁。

她看见宋芷林仍坐在沙发上，脸红了，说：“你睡床。”

浴室里关了，室变得安静起来，宋芷林听见自己的心声明显了起来，一一得极快。

颜殊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然后翻了一个，拉起被蒙住。

铁锈的味在空气中炸开，和青草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罩住了颜殊整个人，她没有话说了，闷闷的哼了一声，指尖死死揪着床单，橘黄的灯光闪了几，风起了纱质窗帘，接着又落。

宋芷林同样没有看她的睛，她只觉得张，除了张还是张。她的视野中只有颜殊的手，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因张而微微用力，指甲发白。

宋芷林一向比颜殊醒得早。她一丝光线都受不了，早晨的光从窗里漏来时，她就醒了。

“有人这样盯着我，我当然睡不去了。”

颜殊抱着她，枕着她的手臂，将手搭在她的上，脸贴着她的脖颈，表非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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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亮着一盏橘黄的灯。

挡得严严实实。

“我没有，”宋芷林又去看她的手，粉白的指尖，细腻的肤，“我想……”

至少这个夜晚，是这样的。

颜殊迷迷糊糊的想着，觉得自己的这张小床宽度刚刚好，两个人可以贴在一起，将被裹得的，一丝风都透不来。

……

她的世界里终于只剩宋芷林一个人了。

颜殊刚醒，声音懒懒的，有说不的妩媚。

“可以吗？”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坐去，觉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她有犹豫，不知是不是应该这样直接睡觉。空气里飘散着一些清淡的信息素味，柔和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试探的意味，青草和铁锈的气息缠在一起。

“你看着我什么？”

宋芷林听话的去卧室，坐在床沿，脑中想着：颜殊又睡那张沙发吗？

“我没有呀……你怎么醒了？”

宋芷林问：“睡一张床吗？”

她觉得咙很，信息素冲了脑，颜殊的味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宋芷林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找些话题。

……有一个人抱着睡，确实没有那么冷了。

“不起床吗？”

“你先去上班吧。”

颜殊从客厅里走过来，坐在了床沿，没有看她的睛。

她话没有说完，捉住了颜殊的指尖。

颜殊又炸了，但她压着怒气，声音就有几分沙哑：“你希望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