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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克服障碍，说一声“早上好”。

而他最后到了。

“早…早上好。”

略微迟疑的语气让顾唐尧疑惑，他仍微笑着开玩笑，“困得一也不好，你想要来杯咖啡吗？”

顾唐尧看向季糯的神非常温和，让季糯稍微放松了一。他很开心，但依旧张。他握手里的桶和拖把杆，走了几步，试图离顾唐尧近一。

“嗯…啊不…再…再见。”最后季糯还是慌张地逃走了。鼓起的勇气还是抵不过心的抵。顾唐尧站在那里，尽疲惫，也是充满着希望的，不像他。风醒的小草，还扎在土里。而脱离土地的小草，烧尽只需片刻。又或者慢慢等着腐烂，等着死亡。

季糯在窗边抵着玻璃气，激烈的好像都要把气来才能缓解。呼，呼，呼。

留顾唐尧一人喝着纯咖啡，与地面上桶摇晃来的大滩里的报纸帽杯。

第二章

桶里的呢？

它是在什么时候只剩一了？

估计是刚才走得太急，全给泼了来。

季糯忽的气，一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桶。一想到走的急的原因，他脑袋都恨不得埋桶里——桶都拎不好，报纸帽也掉了，他到底还能什么？突然觉到远的视线，季糯抬起来就看见不远的一个脑袋——是熬夜的员工终于从一堆文件中解放，意识抬起放松时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看见他得方向。

就算是无意中把视线放在这边，季糯也非常不适，尤其是在抱着桶的姿势。季糯上站起来，抱着桶拎着拖把杆就往工作间去。他还有工作，这里本不是他自怨自怜的地方。这里的所有人、所有事与他的关系，就只是“清洁工想要拿到工资”而已。

季糯顺手把着急忙慌时洒在地上的拖净了，到工作间的时候正好碰上男人在卫生间池边洗手。

扑通扑通的心得都不能被忽略，就仅仅只是看到一个背影。

背影抬起手臂，看了一手表。

季糯忽的反应过来，他是有工作的人。

顾唐尧只听见跟刚才一样的一声脆响，回过，人已经不见了。

等季糯压着九的线打扫完楼层，工作室池边发现的那杯已经冷透了。他本应该是在回来接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可能还是温的。

应该像小时候家人给他准备的袋那样的温度。

为什么不能早发现呢？季糯永远不好任何事。

财务冷清的。熬夜的回家休息了，没熬夜来上班的还停留在节的余韵里，消极怠工着。

季糯看了一遍走廊和卫生间，确定已经净之后找来负责人。

负责人检查了季糯的工作成果，表示非常满意。季糯朝负责人笑了一。负责人也不怪他不说话，万一逆了上的意思，他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工作间是独立于卫生间的另一间小屋。除了放置一些清理用，这也是给清洁工人休息的地方。

季糯抱着膝盖坐着，跟桌上那杯冷透透的对峙。

激烈的心理战之后，胜。他端起杯，尝试着喝了小半。

急促的呼叫铃声吓得季糯把剩的一整杯三秒胃里，拿起话筒。心虚跟了亏心事似得。

“季糯吗？”

“是。”

“一会来一楼。”

“好。”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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