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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他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呼，像是要快溺死的鱼。

“又噩梦了？”顾唐尧在这样的动静中醒来，不慌不忙地抚着季糯的，让他稳定来。

“今天几号？”季糯问。

“还有五分钟到31号。”顾唐尧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嗯，”季糯闭上睛，“继续睡吧。”

吃完早饭，顾唐尧去上班了。季糯没去店里，跑到数码店买了个照片打印机。

回到家，直接打开电脑，连手机相册。

顾唐尧到家的时候，季糯在厨房里忙活。

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全放假了。顾唐尧把包放书房，又去卧室换了衣服，才厨房。

“今天粥里放了紫薯。”季糯边切土豆丝边说。

“嗯。放什么吃什么。”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等跨年。

元旦晚会太无聊了，季糯靠在顾唐尧的肩膀上昏昏睡。

倒计时的时候，顾唐尧很自然地吻住季糯。

“致第十八年。”

然后就是睡觉的时间。

那年元旦，顾唐尧的生日礼是一堆照片。

他们一起把它们贴在了客厅的墙上。

万一忘了，还有可以证明他们的东西。

季糯也相信他会记起来。

“1月1日

现实总是跟梦境相反的。

停药的决定是对的。

我还没有老。

因为总有个人，比我更老。

哈哈哈哈。”

番外七

那么多次生病，都是季糯。

都说上天是公平的。

于是，这次一不小心就到顾唐尧了。

还是因为公司的事，通宵了一晚上。估计是顾唐尧的免疫系统任了一，雨都能让他冒。

咳嗽的动静像是一刻要把肺咳来似得。

季糯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还敢不服老？切。”

“咳咳咳……”

季糯在厨房里切大蒜。

切到一半，他把菜刀扔在了砧板上。

正好把大蒜拍扁了。

“我还没病呢，你凭什么生病？凭？什？么？”季糯气呼呼得跑回床边，用带着蒜香的手指指着被窝里病人的鼻。

顾唐尧一把抓住面前的手指，轻嗅两，让糯糯的整个手掌覆在脸上，满足地回答，“别闹，正好治冒。”

季糯对天板翻了个白，回自己的手，留一句“我去洗手”，就了卧室。

再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粥碗和药片。

顾唐尧乖乖地吃完，递还回去。

季糯不愿地又拿着碗回到厨房。

收拾完，季糯被顾唐尧拉到被窝里陪着一起休息。

没一会，就有一串惊天动地地咳嗽声传来。

嗓难受之余，顾唐尧能觉到背上的手指把睡衣攥地越来越。

“糯糯，你哄我睡觉吧。”

“……”

“咳咳咳咳咳……”

“要怎么哄？”季糯松开手指，像顾唐尧哄他安眠一样，温柔地轻拍着温的背脊，“这样可以吗？”

“嗯。”

季糯想去够顾唐尧的嘴，结果被避开了。

“会传染给……”你的。

“亲脸没关系吧。快睡。”

“……咳咳……好。”

“我以后一定会时吃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不想吃也会吃。我保证我要少生病，我要健康一，活久一……”

顾唐尧在无限循环地碎碎念中，抱着他的糯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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