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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疑惑。

“爸爸将一切说得仿佛命运，说得好像他完成了什么使命般，但那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愿而已。我很早就在想，如今普通人的平均寿命已经超过百岁，哨兵与向导更是能达到恐怖的两百岁，比起古人，我们每一个人都不知幸运了多少倍，因为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有更久的时间去弥补错误，有更多的力去发挥自己的量。”

“只有这些？”

原都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还说了一些想。”

簇一言不发地走在前，筝很快跟了上去，直到上了飞行机才听到她的声音。

“我的？”

“可是，盛朝近几代国王，执政时间少有超过三十年的，你不觉得很可惜吗？他们由于各各样的原因退位，我的父亲你看到了，我的爷爷也在经历了大伯的事后一蹶不振，因过度使用药荒唐地去世了。”

“爸爸和你谈了什么？”

在原都病重之后，簇对他表现了相当大程度的宽容和谅解，然而这时，她的鼻腔中却发了一声冷哼。

他死死地盯着筝，像是要判断这句话究竟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像是要清这句话的真切义，又像是想从她上看这句话的真假。

谈话大概行了十几分钟，筝来的时候，门外已经只剩簇。

“我不会这样。我一定要活很久，在沐沐希望接任王位之前，在她有能力接任王位之前，一直作为女王活去。盛朝很大，但盛朝的大掩盖不住它的动。我思考了很久，自己究竟能些什么，最后得的结论是，活得久一些。”

“那么有闲逸致？”

“陛谈到了您的母亲。”

原都会在这时候代遗言，并不叫人奇怪。可是单独留筝，她总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或许不懂疼痛，或许觉不到害怕，也或许不知憎恨为何，但有的人一直在教我什么是。”

“是的，他谈了不少往事，说了您的母亲，原清等等，也谈到了未来，希望我能尽心尽力地保护您和大小。”

“关于您的。”

簇实在不知，两人这时候谈论这话题有什么意义。

“我一定是愚蠢至极的人，所以才一直学不会吧。”

“是的，陛说您很像先王后，我说您也很像陛。”

“……”

“妈妈？”

又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对不对？”

“关于什么的。”

“小竹和沐沐，就给你了。”

“倒也不全是因为闲逸致。”筝笑了一声，“陛说您是盛朝的未来，他是时候退历史的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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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培育继承人，看起来未雨绸缪，在我看来不过是不自信的表现。他们把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寄希望于一代，把自己无法达成的愿景加在孙上，把这一切当作自己的贡献，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但最后最后的，他只是发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