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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你们店里面把帐结了，你现在把那笔款还给我，我就送你回去。”

半是威胁、半是劝诱之，张之悦居然找不到理由推托。

“……而且了场，相当于你整个晚上的节数都由人家包了。这一行的，不要不识相。”

“可以啊，你上有带钱吗？”

“客人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他整整领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哦，客人好像有提到要带你场。”轻描淡写地说。

说着连拉带拽拖着张之悦往停车场走，张之悦几乎是被给前座。过程之所以能行的那么顺利，大概是因为在车门打开时低声提醒了他一句：“你妈妈还在生病，需要医药费，你没忘记吧？”

“谁啊？”张之悦觉得莫名，又有忐忑。这个他并不熟悉，连带地也多了几分警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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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包厢里被上其手的经历，张之悦记得一清二楚。龙哥绝对是他遇过的酒客当中，手最黑、最没品的一个。在包厢都能迫他完半，带场却不玩真的这鬼话谁会相信。

遇到有一步要求的客人，称职的应该对照班表，在前台就先替公关挡。但这名非但没有回替张之悦斡旋，反而大有把他拉的意思。

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张之悦

“要什么？”张之悦第一个反应是车油不够。

张之悦皱起眉：“我没S服务，不跟客人场，班表上应该有注明吧。”

他推说不舒服，今晚恐怕不方便去。前台不等他说完就献宝似的一把把他推到龙哥面前。

“少在那边装蒜了，嘴上说没S，之前不也跟客人去过吗？”说的大概是被谢明睿带走的那次吧。“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次客人要求的是纯，你张什么？”

“龙哥，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陪你来怕会让你扫兴。你看要不要回店里，要是有其它喜的公关，就替你换一个？”

张之悦听了有些动摇。

大厅里空的，除了一闲得发慌的之外只有一个外人。是龙哥。

有闲钱和逸致带公关去牵小手纯聊天的客人，多半有一定财力。这人可不会凭空从天上掉来，张之悦左思右想仍觉得不大对劲，到了大厅，他上明白问题在哪里。

“龙哥，人带到了，这是你说的阿悦吧？你们去好好玩，要玩得尽兴。”

悦。

“反正都是客人，你自己上来看看不就知了吗？”

对方见他化，不由分说地留一句：“东西收一收，赶快到大厅来，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纯指的是带场吃饭、逛街、看电影，但不易，台费照领，对公关而言是相当划算的模式，只有遇到阔气的酒客才有这待遇。

对方回答得里气，让他更加犹豫。客人台，没有不上台的理，但酒店毕竟是个小心为上的地方。

车在闹区快速穿行，任意变换车，开得相当缺德。张之悦一开始还勉能辨认周遭的景，到后来附近逐渐变成他从来没到过的市郊，此时他才真正开始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