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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姑娘三个字被她这么一叫，让叶昭听得颇不顺耳。叶昭心想怪我咯？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别人称呼我“柳姑娘”嘛，更何况我才想着最好别再见到，免得被你这生人勿近的师傅给冻死。

叶昭在心里翻了个白，扯了个笑脸，端着碗站起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饺。

哎哟喂，叶昭心里嘀咕——说话就好好说话，能别突然停吗，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差以为你这个小尼姑动了凡心，想着让我帮忙给郎送个信儿什么的。

惜音绷住脸，默默叹气，这人有时果然就是只呆鹅。只好装作不经意地说：“给你的，谢你刚才替我打。”

叶昭撂桶就想走，谁料惜音突然开，“刚才整理厨房，还多了白面……”话说一半，又没了文。

有年，边境小镇被困数月，城中饿殍遍地。她亲率叶家军解围城之困，亲看见几个包骨的战士一气吃了十几个馒胀肚暴毙。只有亲自会过绝望的饿，才会好好地把每一顿都当作最后一顿。

叶昭顿住脚步，一脸茫然地回。这问题有莫名其妙，她难不是要自己把饼端去？

容，默默往旁边移开两步。

“找我？”叶昭一脸吃惊，掸掸手上的灰。

“喏，灶台上有碗儿乎的饺汤，也是刚剩的。”

顺手接过及时递过来的饺汤，边用

“尊驾还真是难请，莫非要三顾茅庐？”惜音语揶揄，“柳！姑！娘！”

“哟，这还不好意思呢。”大伙儿又是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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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叫苦。忆起往事，叶昭柳鼻，也没兴趣再去尝尝油饼的滋味。放碗筷，找了个借一人待着，却不曾发现有个人在角落里一直注视着自己。

叶昭心满意足接二连三咬了好几大。见那惜音看过来，她鼓着腮帮嘟囔：“清音师傅……你吃过没？”嘴一嘟噜完，立刻想自己一个大嘴，难对方要说没吃，自己还好意思把这最后一递过去？于是，脆不等那人回答，囫囵吞最后一。

不过人既开，岂有推辞的理。二话没说，叶昭照吩咐打了两桶井送到伙房。

叶昭“哦”了一声，低一看，嗬！乐了。油光光的大饼，比刚才那篓里的都大！油味儿，夹着葱香扑鼻而来。也顾不上推辞，抓起就把几张饼一卷，一咬去。香！白面里还加了。不然不会这么好吃！

午上工没一会儿，叶昭便听到有人在一边说话，她也没在意，继续挥动铁铲。直到有人对着她大声“有人找你”。她侧一看，居然是面带愠的清音。

“我想着……”惜音顿了顿，“想着……大家都饿了，指不定不够吃喝，就又烙了几张饼。”

“你去哪儿？”后传来惜音的声音。

叶昭意识接住，毫不糊抬就往门走。

惜音直直伸手把盛饼的大海碗往叶昭怀里一，“给。”

幸好那人貌似没听清，侧开始整理碗碟。

她这量都是当年从军给养的。想当年行军打仗，风餐宿，有了上顿没顿是家常便饭，连命都随时可能没了。断粮的时候，草鼠蚁什么没吃过，打了胜仗，饱餐一顿那是最及时的犒赏。吃饱了战死，总比当饿死鬼！

所以呢？叶昭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些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