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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纵使天神一族幡然悔悟，甚至不惜以殉，终究是来得晚了。这使得他们那不计代价的以殉显得那般徒劳，那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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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指尖用了力, 而被他勾过来的少年是如此的温顺。

这世界被狂妄自大的天神、狂二族撕裂了一无可弥补的裂渊，渊之底犹如藏匿着一不知餍足的饕餮，一汪引力劲的漩涡，它咆哮着、狰狞着，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那沉重到不可撼动的一方。

“再不来了。”玄恒说。

他有了私念。

可是当那颗名为“”的开始萌芽，如何才能得到亲手将他推

不忍。

不犹豫，不怨尤，不后悔，不愧疚。

不计牺牲，不计代价。

第67章 Story 5-6

玄恒垂眸望比自己矮了一的少年中, 低低，“为什么呢。”

而玄恒已经在几步之间理智回笼，将天平重新重重压回了它本该倾斜的方向。

可从一开始他就是残忍的。

玄恒脚一顿。少年也不由得跟着停了来。

他当然可以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将少年远远抛。可他没有。

可是少年太净了。那净在最后一刻唤回了玄恒游离在悬崖边缘的神智，让他推开了少年。

六界生灵的存续是最后的希望。

就在少年失神的档儿，玄恒已经绕开少年继续前行了。

他不想那么残忍。

从急忙跟着站起，追着玄恒的背影问，“次你什么时候来？明天？后天？……不会又让我等很久吧？”

少年毫不自知，甚至追着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再来招惹他了。

“为什么？！”白风从闻言, 脚采风地追上去张开双臂拦住玄恒，瞪大一双浑圆的睛看他。

不知悔改的狂一族还在放任这凶兽，还在搅动这汪漩涡。大彻大悟的天神一族玉立在渊两侧，前赴后继地面向渊倾而，以血之躯去弥合这渊。

那双闪动着的、懵懂而纯真的冰蓝眸, 显然不知对面那双邃黑眸的主人脑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腌臜念。

这令人迷恋的、沉沦的、疯狂的好, 也令人忍不住地想独占它、蹂.躏它、毁灭它。全的残暴因都在躁动着、叫嚣着, 天知玄恒费了多大的心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指尖不要颤动得那么失态。

只不过那时他自认负大义, 不觉得自己残忍。而在天平毫无预兆地倾斜掉的那一刻，一从未有过的绪，势不可挡地一泻千里。

在他已经推着少年单薄的脊背将他推至悬崖边上时，那油然而生的不忍之，让他缩回了手臂。

男人的睛太黑, 太, 貌似古井无波的表面却暗汹涌，叫少年瞬间失了对视的勇气，心脏却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悸动起来。

天神一族要护住这希望的火。

可即便徒劳、即便可笑，天神一族还是要。这是天神、狂二族的祸，没理让刚刚萌生的弱小六界生灵一起承担。

不到一刻钟前，玄恒看着那个陪自己坐在碎石滩边, 被景、被光线、被心境衬托、描绘得无上好的少年，心中的天平在瞬间倾斜得一塌糊涂。在那一刻, 他只想抛开一切放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