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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垫背的意。

“当时，我们刚在锡京，成了第一单。”宋家主面前还/着把刀，也不介意，就开始讲述起来，“是去年十二月，运气不好，那只无形在本地有亲眷，三老亭没怎么费力，很快就查到了它失踪前去过的地方、接过的人，找我们也是时间问题。”

“就在那节骨上，鸦公手的支山大人找到了我们。他说，鸦公会想办法保我们，我们大可以将这桩生意继续去。我们就开始四搜寻无形，这妖怪虽然修为低，但是上保持着最原始的那用价值，加上十分好抓，我们有时候骗人山，有时候路边绑架。到现在，杀了有十只。”

“九个。”温河帮他纠正了一。

他在楼梯间摸到的那块刻着“104”的份牌，大概就是第十次晚宴的第四名的意思。鼠族最早被抓的两个妖怪提到过，七月有两单，从去年十二月开始算，每月一只，这个月的被救来了，正好九只。

“也对，你们既然早早潜这里，不会对那只无形见死不救。”宋家主两手叠在上，“这么一想，我这个人上还真是血债累累啊。”

温河不作评价：“你继续说。”

“一开始，并没有人类会相信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这况也不适合大肆宣传。我们便假扮成有钱人家的司机、保姆、熟人，向他们推荐。等他们过来了，我们就在膳房里注恍草炼的气，闻了那气，人会变得好斗，容易冲动、急躁，对金钱的概念没有那么。”宋家主说，“后来参加晚宴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误打误撞治好了，对我们恩德，有的没治好，也不死心，回回都来。倒像是把我们当成了救命稻草。”

无形一族的，要是真的能包治百病，估计在古代就让人吃得不剩了。鼠族这么连蒙带骗，又神神秘秘，说白了骗的都是些人傻钱多的角，禁不起推敲和质询。

“你说对方可能不是鸦公，于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对方的确践行了许诺，帮我们挡住好几次查探，我们不过求个安稳，他是鸦公、雀公呢？”宋家主倒是看得很开。

温河查到现在，已经不太关心案本了，直接问：“你们这些事的时候，支山会来么？”

“他很少现。”宋家主说，“今天倒是来了一趟，取走了当时作为庇护我们的代价，承诺给鸦公的东西。”

“什么东西？”温河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

“是‘龙骨’啊。”宋家主说，“当年伐晦之征，我们一族了不小的力，得到了个传言中能生死骨的龙骨，但是这么多年也没见它发挥什么用来。前任家主倒是当个宝贝，我觉得不过是个破烂，也不值钱，到现在我都还怀疑是段炎鳞那老东西耍我们玩。”

先是明鉴，后是龙骨，这当中又涉及了段鸦和支山这两看起来互相纠缠，实际上已经隐约分离倾向的势力……

温河的手指无意识地挲了几，眉愈发蹙。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在对着妖族代什么，只是想说给你听罢了。”宋家主也随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说来，我变成今天这样，也沾了一你的缘故。当年若不是我碰巧偷听到了家主与他们的谈话，怎么会知你家里人真正的死因？我当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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