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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不是真材实料还是走后门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

一看之，就更挪不开了。

袁宁穿着和章修严一模一样的衣服，这衣服穿在章修严上有成熟的觉，穿在袁宁上却完全不一样。明明也是白的衬、灰的外，却因为前别着个小章而变得可多了。

当然，所有人看到他时都不会注意他穿着什么衣服，更多的是被他的睛所引，觉得那双睛亮得叫人移不开。注意到袁宁正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等待着，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变得安静平和。

是啊，这可是决赛，他们好不容易才等到这里，想那么多有的没有的什么？还不如好好稳住心，拿最好的状态来考试。

代表书法协会过来主持比赛的负责人很快到场。瞧见场安静有序，负责人非常满意，他主持这比赛几年了，什么状况都过。近几年经济发展越来越快，人心浮动越来越严重，家们都浮躁了，功利心和目的也都越来越，连带地也影响到了孩上。于是参赛的学生越来越多，真正书法的人反而越来越少。

负责人扫视一圈，看见年纪最小的袁宁时，愣了一，想起看初赛作品时看见过的字。这孩年纪虽小，字却已经很不错，看得平时有认真踏实地练习。只是这跨省份的比赛作假很容易，即使有人作保他心里还是有儿怀疑。

负责人不由多看了袁宁两。

袁宁注意到负责人的目光，心里有忐忑。刚才在门外听到那些家们的议论，他才知自己的年纪是最小的，也才知自己会因为年纪小而被怀疑比赛有黑幕。这个负责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袁宁不由又想到袁波，袁波也是这样的吧，年纪小，家里穷，什么条件都不好，能拿全国数学竞赛决赛的参赛名额，一路走来肯定遭受不少怀疑和非议。

想到这里，袁宁心里一阵难受。

袁波比他更不容易！袁波比他更辛苦！袁波都憋足劲挤上来了，他什么都有，怎么可以落后！有人怀疑的话，证明给他们看就好了，心里打什么鼓——他又没有走后门！袁宁别的没有，就是骨里藏着倔劲，没了最初的忐忑，他反倒更加镇定，目光也变得定起来。

负责人宣布开始后，袁宁摊平桌上的白纸，在心中先构思了一番，拿起笔抬腕写了起来。

负责人见袁宁最先提笔，有些讶异，稍稍走近一些，目光落在袁宁写的字上。

定睛一看，负责人的目光就凝在了上面。

袁宁的字和初赛作品一模一样。

不，不对，比初赛作品又要好一些。

那说不清不明、谁都无法言说的人锐气好像能透纸面！明明八九岁的小孩腕力不足、明明这小孩看起来不像是练了很多年的，写来的字却不仅有形——还有了神！这是天赋吗？负责人看向袁宁平静之中犹带几分稚气的脸庞，觉得自己刚才的怀疑实在太不应该。

等袁宁写完一整句诗时，负责人微微一顿，心中泛起阵阵苦笑。

——自小刺草里，而今渐觉蓬蒿。

作为书法协会的心成员，负责人的文化素养还是过得去的，对这首诗的后面一句自然烂熟于心——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

这是唐代诗人杜荀鹤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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