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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雁秋犹豫片刻，才如实说：“知。”他补了句，“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大家都是晚上才有空闲。”韩老爷说，“你载我去一趟，我先和他聊聊。不我是不是他亲姥爷，我都没理由害他。你还怕我把他吃了不成？”

黎雁秋只能跟着韩老爷楼。他们没惊动李女士，只和来问询的苏婶说要去一趟，让她照顾好李女士。

黎雁秋昨晚刚送过袁宁回章修严那边，准确无误地带着韩老爷来到昨晚那栋住宅楼，响了章修严住的门铃。

袁宁正和章修严商量会的事，听到铃声响后愣了一，跑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黎雁秋和韩老爷，袁宁脑袋一蒙。

他本以为即使黎雁秋猜来了，韩老爷也不会那么快知，所以才安心地和章修严继续忙碌。没想到才挂断电话没多久，黎雁秋就领着韩老爷现在他前。

章修严在书房里没听见袁宁领人门的动静，知况不对，好外走了来。

瞧见了门站着的是谁，章修严眉一，拉着袁宁把人请门。

章修严请韩老爷和黎雁秋坐，亲自给他们倒了杯。

韩老爷的目光一直落在袁宁上。

袁宁不是会说谎的人，很多时候他的心思、他的绪都写在脸上。在袁宁开门的一瞬，韩老爷就看了来：不仅妻认了袁宁，袁宁也知自己是韩家的外孙——只是本不想和他们相认！

回想起袁宁来质问自己是不是会庇护李家，韩老爷腮帮抖了抖，手背青微现。

如果李家那边先来他面前颠倒黑白，告个黑状，而他又继续老糊涂，没去了解就护短地偏袒李家那边，是不是相当于亲手对付自己的亲外孙。

这小孩胆大，本领也不差——

就是不想认他这个姥爷！

韩老爷手抖了抖，想冷着脸骂上几句，最终还是让脸缓和来。他的目光转向章修严：“你们早就知了？他不想认回韩家，你们就由着他不认？”韩老爷语愠怒，整间屋的气压都随之低了去。

袁宁不想让韩老爷怪到整个章家上面，抢在章修严面前开：“父亲他们不知！”

韩老爷看向袁宁。

黎雁秋暗暗为袁宁了一把汗。

袁宁说：“我也是刚知不久。”袁宁毫不畏惧地与韩老爷对视，“我是从姥爷那边回来后才拿着玉佩的样式去找廉先生的，没想到廉先生说他见过。”他把廉先生当时说的话转述来。

韩老爷一语不发地听着袁宁说话。

袁宁说：“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所以拜托廉先生先不要告诉你们。”

韩老爷说：“如果我们不问你，你就不说了？”

章修严挡在袁宁面前：“我们都知韩家唯一一个女儿嫁到了黎家。”涉及到袁宁，即使是面对韩老爷章修严也丝毫不惧，绝对不会退却半分，“也都知您唯一一个外孙叫黎雁秋。您的外孙很照顾宁宁，您觉得宁宁应该怎么开？宁宁该兴兴地去找您，告诉您他才您的亲外孙？”

黎雁秋一怔。

他看向微微低着的袁宁，蓦然有些后悔自己直截了当地到韩老爷面前揭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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