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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困意回了房，韩老爷才有机会把袁宁喊到书房。

袁宁嘴抹着，甜甜地喊：“姥爷您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事多着呢！”韩老爷没好气地看了袁宁一，让袁宁在书桌前坐。他问起袁宁怀庆那边的事。了解完章修严刚柔并济的清整工作之后，韩老爷慨说，“你这个大哥是你们这两辈里最有魄力的。”一个刚没两年的年轻人能把事办成这样，实在非常了不得。

提到章修严，袁宁自然是一脸与有荣焉。他把章修严的一些打算挑拣着说来。

韩老爷说：“我要是你们爷爷，绝对不会那样把你们往外推。”章家大伯是什么德行大家都是知的，也就只有章老爷还沉浸在大家的自大之中，觉得自己不怎么儿都是自己的儿，只要自己给甜儿就会乖乖回来。

可是当章先生羽翼已满，不再需要那儿“甜”，章老爷又能拿什么来挽回这个儿？为了一个草包、一个无能又恶毒的“”，把一家大小都很优秀的次往外推，而幼也离家研究常年不回，简直太愚蠢了。

想到章老爷这个前车之鉴，韩老爷的语气和来：“我知你不想和韩家牵扯太。但我作为你的姥爷，听听你以后的打算应该不过分吧？”

袁宁沉默来。韩老爷这样的人多明，只要扫一就知你的想法，更别提韩老爷前脚刚说暑假给他安排事，后脚他就直奔怀庆。袁宁顿了顿，坦然地说：“我的打算是以后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大哥要什么，我就陪他什么。”

这话让韩老爷拧起眉。他知比起养育袁宁大的章家，他和李女士光靠打牌是打不过的。认回袁宁这外孙这么久，他多少也摸清了袁宁的脾气。这孩看着和，实际上顽固得很，脾气和他一样拧。这孩重，但也有自己的主意，绝对不会盲从任何人的意见。

韩老爷说：“你是你，你大哥说你大哥。就算现在你和你大哥再好，以后也是有可能发生分歧的，你这样单方面把未来捆绑到你大哥上怎么可以？”

才不是单方面！袁宁在心里反驳了一句，上却没说来，而是定地说：“我和大哥不会变的。”

袁宁的语气太过笃定，以至于韩老爷心猛了两，暗暗观察着袁宁的神。韩老爷绷着脸说：“你还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即使是亲父、亲兄弟都有可能现嫌隙——像你父亲和你祖父他们一样，更何况你和你大哥并不是亲兄弟。就算你可以保证你不变，难你还能保证你大哥不变？”

袁宁到底还年轻，想也不想就说：“大哥当然也不会变。”他们的生命早就错在一起，地缠绕着彼此，就像两相互缠绕着的藤蔓，藤早已陷对方的血之中，谁想把它们分开都是徒劳的，只会把它们撕扯得鲜血淋漓。提到章修严，袁宁脸上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意。

韩老爷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又追问起袁宁在怀庆那边的一些细节。除了最开始的忙碌之外，袁宁基本都和章修严腻在一起，回答起来自然三句不离章修严。

直到休息时间快到了，韩老爷才把袁宁打发走。他走到书房的台上，背着手看着蓝的夜空。他想起章修严明明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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