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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费校家。费校正在和人说话，神一如往常地平和，见袁宁来了，招呼袁宁坐。

费校向袁宁介绍：“这是我第一批学生，现在在昌沧那边，赶着年底回来讨一批经费。”

袁宁讶异。费校了天也就四十多，前这个“学生”看起来至少也四十五六了，肤晒得有黑，整个人透着一沧桑，一看就是个特别务实的人。袁宁麻溜地喊：“师兄！”

瞧见袁宁那大包小包的特产，再看看自己提来的寒酸的果，“师兄”有些窘迫。他叹了气：“老师，是我为难你了。”他是来求费校帮忙的，费校倒是没拒绝，只说找个人来帮他。

看见费校找来个半大小孩，“师兄”一“明白了”费校的意思，觉得自己不该跑这一趟。

费校仿佛没看见昔日学生脸上的苦涩，对袁宁说：“玩了三天半，放送够了吧？”

袁宁叫屈：“坐车一来一回要足足一天呢！”

费校眉一挑：“哟，你还觉得自己冤枉了？”

袁宁不敢吭声了。

费校敲敲桌上那一摞厚厚的资料，继续说：“昌沧那边的况不太好，边境问题、民族问题、治安问题、经济问题，一个比一个难搞。别看你师兄现在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实际上他现在才三十二岁，去昌沧五年就成了这样，要说那边的况不愁人那肯定是假的。”

袁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费校为什么把他叫来说这些。听到费校说“师兄”才三十二岁，袁宁着着实实吃了一惊，不由多看了对方一。

“师兄”依然苦笑着。

“师兄”叫杜建成，毕业后了基层，一步步了上来，结果在调动时调到了昌沧那个坑里，到现在都没爬来，一老了十来岁。

杜建成也是倒霉，去年底接二连三地事，最严重的就是他任大力嘉奖的两个本地材生成了制毒团伙的一员，引的企业成了制毒窝，政绩成了污，底气成了笑话，别提有多麻烦。现在他负责来讨发展资金碰，要是要不到钱他这位置绝对是坐到了！

袁宁越听越觉得这事儿有耳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德昌文化那事儿吗！德昌文化用毒品控制艺人和富家弟，那毒品的来源就是几个回家“创业”的材生，而那几个材生正巧是昌沧的人！

敢这事还牵连到这位杜师兄上了。

费校从韩老爷那边听过这事，瞧向袁宁的目光有些意味，瞧到袁宁满脸心虚才收回目光，对杜建成说：“就建成你拿来的这些项目是不可能要到钱的。”

杜建成说：“那我——”

费校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转名：“袁宁，你帮他把这些资料重新捣腾捣腾，几分新方案来。”

袁宁有些犹豫。

费校没给袁宁反对的机会，径自看向杜建成：“你就是太实在了，才会把方案给成这样——谁看了都觉得不想给钱。年底了，谁都惦记着明年的经费，别说什么昌沧那边很需要——钱谁不需要？你没有足够的背景，光叫唤着自己那边缺钱是没用的，让人知你那边值得投么多钱才是正理。”费校拍拍袁宁的肩膀，“别看这小小，他经验丰富得很。他整个暑假都呆在怀庆，跟他大哥学了不少东西，实践也许不行，架还是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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