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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和防御的阵法接连消失之后，随即被封在玄冰里的天璇人。

玄冰奇寒无比，沈回川还没有靠近，就能觉到一阵阵寒气袭来。尽他已经是化神期修士，这寒气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但他的发上还是很快结了一层白霜。他定定地望着玄冰里端坐着的天璇人，一寸一寸几乎是检视般的打量着——从上的一发丝，脸上的一不明显的划痕，衣襟不自然的褶皱，慢慢地看到脚底沾了些尘土的靴。

接着，他跪了来，恭恭敬敬地三跪九叩，用最隆重的礼仪跪拜他的师父。直到给天璇人上完香之后，他也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开君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直的脊背仿佛在微微的颤抖，有些不忍心地移开了目光。

“师叔，师父是怎么去的？什么时候去的？”过了很一段时间，沈回川才用隐隐着哽咽的声音问，“不是突破化神期的时候渡劫失败才仙逝的吗？为什么会用玄冰保存他的遗？门派不打算给他举行葬礼吗？为什么要隐瞒他已经去世的消息？”

开君迟疑了片刻，才回答：“三师兄并不是因为突破化神期失败去世的，以他的资质，本不可能倒在这小天劫。”她顿了顿，才沉声继续说：“十年前，瑶光阶渡劫期失败，堕。当时他狂大发，几乎见人就杀，紫微峰不少弟都被他杀死了。正在闭关的三师兄察觉不对劲，匆匆关想要阻拦他。没想到，瑶光竟然连他也没有放过……”

沈回川的呼停了一瞬，变得格外僵：“瑶光……师叔？”

“不错，就是他。当时我在外游历，师尊在闭关，是翠微一脉和赤微一脉联手，才制住了他。本来要把他就地格杀，但他们看在师尊的面上，还是勉留了他一条命，打算把他给师尊来发落。不过，还没等师尊关，他就从密牢里逃了去。”

“回川，他已经堕，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瑶光师叔了。别对他心存幻想，别以为那只是他一时被心迷惑才错事，也别轻易原谅他。他是玄英派的叛徒，是玄英派的耻辱，和门派之间有血海仇。任何玄英派弟见到他，都必须协助师门清理门。”

“竟然是瑶光师叔？”沈回川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淬寒气，睛里的痛苦和怀疑却始终盘旋不去。开君站在他后，看不见他的表，只能从他的声音里判断他现在的仇恨和愤怒，心里也难免觉得难受。

“回川，逝者已矣。刚才是我一念之差，才和你说了那些没有必要说的话。你师父的事，自然该由我们这些辈来理。作为晚辈，你没有必要太过放在心上，更不该让这件事成为你的执念和心。如果三师兄地有知，发现你成为了化神期修士，还重新回到了玄英派，一定会替你觉得兴的。你也知，他最期盼的就是你能够渡劫成仙，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你因为执念和心耽误了修行。”

“师叔，师父遇上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没有执念呢？”沈回川抬起睛，望着天璇人平静的遗容，“如果不能为师父报仇雪恨，不能为他了结这段恶缘，我又怎么可能静心来继续修行？师父视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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