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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娴切着三明治，听见手机响了几，大概是傅景打电话碰完转找她诉苦来了。

她拆开保鲜把三明治包裹住固定成型，可可倒玻璃杯里，再拿一个橘，全放到木质托盘上端去起居室的木桌上。

—

“简单的，”傅景语气很随意地说，“就是自己牌的时候不需要照顺序放，可以任何一张，怎么样？”

傅景兴奋地应着：“明白！保证传达！”

真想象不来顾青瓷会喜什么样的——如果这人真的存在，她估计得震惊到吃橘连同橘一起吃去。

么样？如果多给几倍工资，她是不是会愿意多来上班？”

“什么变化？我可不会玩复杂的打牌。”

傅景犹犹豫豫着：“可、可我不敢……”

“……”

“可不可以，”不她能不能看见，傅景都自顾自地作揖拜托，还可怜的声线哼唧，“我ball ball你了嘛~”

顾青瓷是什么人？她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冰山，也就傅景这傻不愣登的半大孩才敢借着往上冲。沸浇冻土，怕是没往泼就全冻盆里了。

傅景说了句：“这么玩有没意思，结局早就固定，我们只是翻来翻去观赏这个过程而已。不然加变化吧？”

工作日加上大雨，本没有客人。

傅景：［可是只有晚上有空，她就来两个小时的样……］

傅景：［她以后都周四来！］

傅景：“……”

怎么回事，并没有看错字啊……

傅景：［她说可以！］

陶娴挂了电话，完全能想象到对面傅景脸上挂着的傻笑，她有看闹，也有叹。

一边喝，边随意地看傅景发过来的消息。

陶娴：“这样吧，我把她的号码给你，有什么想法你尽去跟顾青瓷提。”

第8章

终于到周四，全天大雨瓢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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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早早到了酒吧，担心顾青瓷会不会因为天气不好就不来了。

陶娴一呛鼻腔，剧烈咳嗽起来，顿时放杯起到找餐巾纸。咳到脸涨红飚泪。

大家都无所谓：“行啊。”

电话那边，陶娴忍不住被她逗笑起来，过了会儿，才悠悠地说了句，“我看你跟顾青瓷真的合适，她是幕后总理，你是不懂事。”

“看来你还是有小动的直觉，”陶娴给她主意，“这样吧，你就说是我叫你传话，最近店里电网经常现小病又要准备月末活动，我应付不了，叫她每周至少过来一天帮忙。”

她猜想，顾青瓷应该不至于厉到把人哭，但肯定也不会太客气。大概这次足够让傅景明明白白地放弃了。

她得快翻翻黄历查看今天是什么日……

然后顺位的陶娴只能放上底牌。

又几放和收。

陶娴去隔便利店买回来了两盒扑克牌，带消极怠工，跟店里人一起玩小猫钓鱼。把牌放成龙，自己加上去的牌跟前面的牌有一样，就能收走牌的小游戏。

一局开始，几放放收收之后，四个人手边剩的牌明显现差距，傅景似运气极好，总是在牌稍微堆时直接整条收走。

顾青瓷竟然能同意？？？

这会儿她完全醒了，脆起床去吃的填填肚。

差不多缓过来，她上抓起手机又确认了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