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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有什么服装要求吗？”

江建华在迟疑很久之后，说了句：“应该是没有这东西的。”

“……”

江建华：“不过你们就穿个有跟的鞋。”

蒋秋彤笑着话：“老师你也准备穿跟鞋吗？”

“我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江建华气笑了，重新接着说，“……反正不什么场合，你们女生穿双带跟的鞋都能应付的，像我们这些老男人比较麻烦，穿个大衩怕被人家说不尊重，穿个西装，又铁定被熟人笑过来卖保险了。”

他说完，回看傅景，意味地说：“你这小学妹的嘴可凶了，有时候被她怼了都反应不过来，这本事你真要跟人家好好学习学习。”

傅景：“……”

蒋秋彤笑起来睛弯弯的，完全没有攻击，模样地说：“嘿嘿嘿，我就是仗着我导脾气好，才成天没大没小的。”

傅景这才发觉这个小孩模样的学妹贼厉害，既有学术成绩，还能又有商加持。

她叹地问：“你当初为什么学理呀？”

“小时候的兴趣，我小时候看了很多纪录片和科普书籍，就一直在思考量纠缠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想也没有答案，想得怔了，最后觉得如果我能彻彻底底清楚量理，一秒死了也是可以的。”

闻言，傅景目光闪烁了，升腾起一油然而生的同类。

她连连地，想了想：“这个叫朝闻夕死可矣……说明你是为天地立心的人。”

蒋秋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江建华立刻拊掌：“不得了了，傅景竟然会说这漂亮话。”

“……”

这话是秦衿以前说过的。

她主要是贬低那些酸腐文人，然后跟傅景说，以前儒家的那句读书人士大夫专属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现在是属于大家的。

她说：“真正为天地立心的，是你们这些研究自然科学的人，为生民立命的，是我这以后想去系里为群众谋一份保障的人，为往圣继绝学，说的是我们从小到大遇见的老师和教授，为万世开太平的，是我们戍守边疆保卫祖国的军人。”

“……”

傅景很喜她说话时，眉目间那满怀志气的自信模样。

还因为秦衿难得把她们两个人放到一起夸了。

所以那段话，傅景过很久都没有忘记。

现在她拿去夸了夸学妹。

被导师笑了。

傅景憋着没解释，微扬，认认真真地：“老师，我其实是一个很有文学修养的人。”

江建华哈哈大笑地说：“蒋秋彤，听着吧，你学要了。”

“……”

一路闲聊着到酒店门。

傅景摸着手机，想跟秦衿分享一自己的位置，却发现手机找不到了。

她反复思忖。

可能是外的袋太浅，路上掉来了。也可能是被肩而过的人顺走了。

不久前确实有个人过来撞到了她。

“老师，”傅景讷讷，赶报告地说，“我的手机好像被人偷了。”

“……”

蒋秋彤问了她的号码，打过去试了试，手机还是关机的状态。傅景在飞机上就关了机，所以现在还无法判断到底是被偷走了，还是掉了没来得及被别人捡到。

关机状态无法定位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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