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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能懂死亡的义。

却撞撞跌跌地跟在棺材后面，仍然想把爷爷留在家里不让火葬场的人接去。

那时候，傅景多想自己能研究让人死而复生的办法。尸被烧掉之后，她就开始想能不能制造时光机……

烧着烧着，锡箔纸化为古朴的黄，很快变成犹有余的灰烬。

顾青瓷在旁边看着，手里还留了些刚叠好的元宝。她拿走打火机，去左右两家的坟墓前分别烧了几只。

认真地说：“给邻居们打声招呼。”

“……”

傅景微瞪，望着她的动作心默默咂，自己偷偷地给爷爷烧了那么多年的元宝，竟然完全没想过这个步骤。地底还要考虑邻里关系。

见顾青瓷回过来。

她忽然问：“，我是不是太不懂人世故了……”

顾青瓷弯笑了，很快用一完全看不来是在安的语气，自自然然地说，“我们星星要世故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好词。”

傅景：“嗯？”

顾青瓷正经地说：“你自己想想看，说别人于世故是在夸人吗？”

傅景：“好像确实不是，但……”

被这话引导着，使劲琢磨“世故”这个词，语文平严重拖累了傅景的逻辑能力，竟然一被她说懵了。

“好了，”顾青瓷笑着她脸颊，“别想这个了。既然已经有在千里之遥用纸和笔推算星系运行的本事，还何必再去懂那些琐碎。”

傅景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回过神来，也只有心怒放的觉。角翘得的。

“喔。”

顾青瓷从包里拿了个糕给她，问：“这个要吗？”

“我还不饿，”傅景这么说着，既然已经接过来，就顺手拆开了，她边咬了小吃着，边还笑说，“这个心得好有年代啊。”

她看着顾青瓷背着的大象灰金扣包，明明是淑女又笔的包型，怎么能装得那么多东西。先是纸巾和纸巾，又是各糕，刚刚还问自己要不要喝……

傅景后知后觉，发现顾青瓷今天似乎穿得格外贤惠温婉。她平常不是西式正装就是低调利落的衣着，虽然打扮简单，但衣服质地太好，给人一不张扬的淡淡距离。

现在这卡其的浅风衣，里面的雪白衬衫绣着暗纹边，上简单利落的湛蓝仔和白球鞋，看上去青人。

傅景吃着糕傻笑地看她。

“吃也可以，”顾青瓷沉默好几秒后，又从包里拿了几个来，“其实我是问你还要不要给爷爷放贡品的。”

傅景：“……”

她垂瞅着手里的糕，，继续淡定地吃着的糕，糊地说了句：“突然想起来，安久以前说过你是幕后总理。”

顾青瓷转眸望向她。

傅景：“她还说，我是不懂事。所以我们特别合适。”

顾青瓷弯了弯。

把手里的糕认真地摆到两位老人家的坟墓前。

—

用顿定律能够计算行星轨迹，却抵消不了漆黑夜幕降临时，群星在山巅闪烁的神秘不可测。

傅景和顾青瓷在山上呆了半天，闲话说够才山。从旁边的小餐馆里吃完饭再来，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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