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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表叔们先不算，两位婶一天的工钱要算去。”

田桂芝听她算觉得不对，提醒了她一句。

杜薇薇眨眨睛，一时不知该说凭啥我和哥哥的不算，嫂的算，还是说嫂只是帮忙，不用算工钱。

田桂芝闭着都知她在想什么，解释，

“那豆腐都是两位婶炸的，也基本都是她们给穿的，你和两个表叔帮着打杂理也应该算，但是这个可以在最后算完账时抹个零，不能算一个工。”

桂芝说的还客气的，实际上他们兄妹仨真是不咋会活，没帮倒忙就不错了，再加上吃了那么多也要算本钱的啊！

杜薇薇明了的，

“但是我两个嫂也不会要你钱的，我们都是帮个忙而已。”

“我知，”

桂芝终于睁开睛看向小表姑，

“这人归人，我们买卖算本钱是另一本账，你不能因为是帮忙就不算，那样这本钱就不准，若是帮忙的人多了，赚的又少，你算账的时候没算帮工觉得还赚钱，但其实你这买卖是亏的咋办？”

杜薇薇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她立不客气的给两个嫂算了一天的工钱，最后，

“我算了本钱差不多三百五十文，那就是净赚两百文。”

“差不多吧，”

早已经心里有数的桂芝，

“今天第一天，好多人还不知咱家的买卖，明天白天大家再传一传，晚上估计能卖的更多，还有我担心很快就有人跟风，希望他们聪明的往其他几条大街上摆摊，这样我这边倒影响不大。”

“没事，我三哥说你要的大的铁的炭火盆明天就能拿来，到时候一次烤的多些更轻松。”

杜薇薇乐观。

“就是这几天赚的钱也就够买个这个炭火盆了。”

田桂芝叹了气，这钱来的艰难的却容易，想攒还真难。

“那有啥，上元节过了还有别的节呢，到时候你再来卖呗。”

杜薇薇不在意的，要不是自己父亲当个小官，她也跟着跑去看摊了好吧。

田桂芝一觉醒来，舅爷爷一家人都早起忙活起来，那豆腐已经送来了一板，油锅里已经炸上了，就是外公拿着把大斧在剁整只羊，桂芝惊奇的，刷着牙凑了过去，

“外公，谁买这么大只羊？”

“你那李伯伯店里的小伙计送来的，说是傍晚让你帮着烤百串羊，他也不知哪分的烤最好，脆这一只羊让你自己挑，剩的算你的辛苦费。”

论脸厚，桂芝甘拜风，你征得我同意了吗就送一只羊过来！

“桂芝，你看这羊排我收拾的漂亮不？”

吃过桂芝的羊排、猪排的程山非常有心计的把羊排先剔了来，朝着她一翻转，很是自得。

“漂亮！”

桂芝朝外公挤挤睛，了同为吃货的默契神。

不说别人，杜薇薇在过年这段时间的厨艺突飞猛，见识和光超越了以往不止一个档次，此时跟着桂芝掌勺非常像模像样，把李氏乐的眯了，不男人女人有一技之日总是过的轻省些，此时她抱着大孙坐在灶房里偶尔指她们一声，也是看孩活两不耽误了。

油豆腐早上都炸好晾起来了，面用先穿到竹签上再用小刀划开，扔到盐里浸泡着，忙了一上午的一家人喝上了鲜的羊汤，

“果然整只羊炖来的汤就是不一样。”

“其实这羊、羊杂更别有风味，只是收拾起来太麻烦。”

“确实是，我也喜羊杂，以前不会收拾，现在会洗了以后可以多买来炒着吃。”

时冬季没什么新鲜菜，有人发豆芽，有人蒜苗，来调剂一餐桌的菜，舅把自家灶房的角落里上了一些大蒜，平时采几个叶炒菜的，这次让桂芝给揪了不少，大蒜和羊是绝，炒的一盘羊肝和羊都见了底。

忙碌的时间总是特别快，今天又加了一只羊，桂芝为了省事，中午一只羊的骨都炖了，羊杂、羊一起了锅，这些可以放着慢慢吃，那羊除了穿烤串，她就准备连带都红烧来，这一只羊收了，她也不好意思就给人家几串烤吧，桂芝不想给人留占便宜的印象。

傍晚的天香楼座无虚席。

杂货铺的小伙计拎着一个大盒，后面杜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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