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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问，六叔个比他多了，已经能够的着纸架，三叔分家后他和爷爷搭档，每刷完一张纸他要跟在后面用小竹竿挑起来放到后面的竹竿架上晾，两人合的话刷纸速度会快一些，在这最忙的时候他怎么捞着来了。

“我胳膊有酸了，爹让我休息一会，顺便给大哥二哥带个话。”

“啥话？”

桂芝警觉抬。

六郎找了个空椅坐，把来龙去脉说了说，

“因为三哥的原因，他就在家天天嘀咕这孩不能圈在家里养，想当初他也是赶过市集跑过几个县城的，今年腊月里他决定让我们兄弟都去集市赶集卖红纸！”

这爷爷还真是个有脑的，桂芝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接着才是，

“都去赶驿站那边的集？”

这有张扬了吧，炫耀你儿多吗？桂芝可知这爷爷最自豪的就是这个了。

其实驿站那边的集市不是离自家最近的，在田家庄周围零散的有几个野集，只是桂芝自家人知自家事，父亲的脚不好，这些野集他们就从来都没去赶过，万一碰上个混混给踢了摊，你跑不快会吃大亏的。

“不是，我爹说那边还是你们为主，他让我们去赶周围那些野集，让大哥二哥去听听他们的想法，要是都同意的话就要早准备。”

“那倒是不错，每年腊月去零卖一些说不得过年的衣服钱都来了。”

这样的话桂芝觉得倒是可以。

“我回去和我爹说，我也要跟着他去赶集。”

把自己手里的门神填完就坐不住了。

田树满抱着一摞新裁好的印刷的白纸来，桂芝直接当着六叔的面就说，

“爹，我爷爷找你去商量卖红纸的事，他想让我几个叔到了腊月都去周围的集上卖纸，你问他把我们家的画纸儿带着卖怎么样？咱自家人也比外面便宜。”

“好！”

田树满把才裁好的一摞纸压到了雕版的旁边，就招呼六郎，

“六弟咱走吧。”

六郎一听能多赚钱那睛就贼亮，还不忘提醒他，

“大哥你带上几张这印刷的画纸吧，爹是不是还没见过？”

那边二郎也被拉着和大哥在街上就碰到了，一前一后了老宅，田兆升看了大郎带来的门神和连年有余同意了，

“这画纸儿不错，你准备卖多少钱？”

“这麒麟送图和五夺莲图我放在京城朋友那里代卖，他们对外卖二十文一张，我给他们十五文。”

“这价格倒也合适，这月月底你每样给我送过来一百张，你二弟四弟五弟去卖纸时都带一些，以后再看哪好卖多印些。”

事就这样定了来，二郎父俩选了一个离岳父家近的集市，四郎五郎选了离姑夫家近的集市，都小心翼翼的探了这第一步。

很快，寒冬腊月就到了，田树满把那印刷好的画纸儿上的没上的大半装上了车，雕版留在了家里，桂芝嘱咐，

“娘，你每天得空印一些，若是卖的好，六郎都答应我来帮着填，你有什么难事尽快捎信给我们。”

田树满的摊位总能让人前一亮，两张门神贴在了竹丝编成的竹帘上，‘刷’的展开挂到了摊左右两边的竹竿上，中间拉的绳上挂满了错落有致的红剪纸，簇拥着其它四幅画纸儿，因为有竹帘的衬托，不怕风刮还招人球，看着就很闹的那。

“那父女俩又来啦！”

去年有幸见过两人的老摆摊人张望了一。

那角铺的东家早就知自己的角丝用到哪里了，是他想不到的用法，却是那么的恰到好，听小伙计说那父女俩又来摆摊卖红纸，还特意过来打了声招呼，

“田兄弟，有空到铺里喝杯茶。”

集市这个地盘新换了老大，那些混混们看大壮离开后，有两个就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看着那挂着的剪纸不经意的打听，

“你们是老大亲戚？”

“那是我大伯。”

来了来了，桂芝心里明了面上憨笑，

“他角的手艺可好啦！”

两人着有些悻悻然，到了街市茶铺里互通消息，那父女俩的往事也自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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