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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陷了更时间的沉默，齐瞳思索之后又：“也不是说不通，也有一可能。”

迟遇微微蹙眉。

“直播。”齐瞳指尖在平板上动了一番，打开某个APP，找到了直播录像，回放给迟遇看。

迟遇拿来地图，本来她想说“有没有可能是在去或者返回的路上制造时间差时间差”，但在看了地图上尔夫球场和直播大楼的距离有十五公里，再比对案发时间后，理智告诉她，对于常人而言这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冉禁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我特意去查了你近期的通话记录，除了一很奇怪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异样。”

“哪？”

“而且有一件事更诡异。”齐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肩膀缩了缩。

迟遇眉心锁，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狐疑地说了经过思考之后最有可能的答案。

主持人也专门采访了冉禁关于月区开采权的事。

“从冉禁直播的大楼开始，不说上百，也有大几十号的工作人员全程跟着，协调工作，确定节目程。要是说观众隔着屏幕，只算是间接证人的话，那么大楼里的工作人员可都是直接跟冉禁本人接，实打实铁证。”

这是一场商业采访的直播，除了冉禁之外还有三个同样是新能源领域的专家，围坐圆桌侃侃而谈新能源未来的走势。

这场在线直播有十几万的观众，全都看到了冉禁在迟理死亡的时间，现在直播间里。

“当然知，因为这个路司勍是证人，能够证明你遇害的时候冉禁不在现场。冉禁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迟遇被她问得一怔。

“你在距离死亡时间很近的，打过一通电话，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秘书来了，凶手听到动静不敢再留，没能等到确定她断气就立即离开，所以你当时还留了最后一气，挂了一通电话。你猜得到你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吗？”

迟遇沉默了。

“怎么可能，监控拍到的人就是冉禁，就算只有半张脸我也能确定，不会认错。”

“我知你肯定不会看错，但这个冉禁既然敢行凶，还是有计划的行凶，必定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个不在场证明就是她目前为止没法真的定为嫌疑人的关键。”

“这个路司勍我查过了，南岸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和你大嫂同龄，今年二十九岁，刚刚升上来的。你的案她避嫌了，这几天都在外地差。”

“她已经不是我大嫂了。”迟遇冷言提醒。

“避嫌？”迟遇琢磨着这个词，“警局知她和冉禁的关系？”

“冉禁？”

十多万人，都是冉禁不在场的证人。

“如果冉禁真的是凶手的话，为什么你还要打给杀死自己的凶手？难不应该是打给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打给那个秘书让她快来救命？又或者是打给你，打给最疼的妹妹，给你留话么？她既没有选择救命，也没有选择你，而是打给了刚刚逃离的冉禁。这是不是有说不通？而且，遗嘱是什么时候留的？这也很关键。”

“其实我最开始查的就是你的通话记录，因为这个最好查。当时查来后没什么太大的觉，可是当后来我发现冉禁有可能是凶手，且通过验尸报告和监控视频上的时间比对之后，才意识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冉禁是坐路司勍的车去直播大厦的。据说案发后冉禁被传唤，路司勍还拿了自己的行车记录仪来力证当时冉禁就在她的车上，公开了她们所有的谈话录音。通过声纹识别，确定是冉禁的声音没错。这个证据已经很铁了，更不用说直播了。

齐瞳给自己说了一的冷汗，站起来揪起衣衫，轻轻往外扇了扇：“要不是这通三分多钟的电话是从加密频拨的，只有记录而没能找到通话容的话，听到你最后对冉禁说了什么，这案就能破了。”

齐瞳用力了一：“对，就是冉禁。”

“嗯……好，冉禁。”齐瞳是真怕迟遇，从小怕到大，只要迟遇一黑脸，齐瞳就本能地哈腰立即改正，活像个卑微的小太监。

“什么样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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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是众目睽睽的铁证，就越像是心准备的逃脱术。

遇念了一遍这略微拗的三个字，试图记。

很显然，这最后一通电话并没有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