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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地位没有什么追求，当时跟薄念之说的只是一派胡言。只不过——

“你跟楚谨言难不成想要隐瞒一辈？如果她想跟薄念之在一起的话，坦诚是必须的。”季喻川问了心中的疑惑，没等盛清如回答就笑了一声，摇摇，“她平时就不怎么着调，显然，薄念之不愿意真的跟她在一起，我现在想这些，真的是想太多了。”

“念之是个定的‘无神论者’。”盛清如蹙了蹙眉，神有些复杂，她应，“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念之。”

“你们这行为很不负责任。”季喻川戳了戳盛清如的脸，“虽然我觉得薄念之不会跟楚谨言在一起，但是不排除那可能。她现在时不时地撩拨，可是又因为不确定的未来，将人给推远了，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担心，那就索彻底远离。”

“你说得对。”盛清如，“这是一很矛盾的心理，我可以理解。”

“哼。”季喻川显然不满意盛清如的回答，她掀了掀，应，“你的理解就是把我也一并拉了漩涡中？”

盛清如抓住了季喻川的手，轻声：“不是我选择了你，是你跟我都是被选择的。”

季喻川了手，发现盛清如握得近，也便放弃了挣扎，她眨了眨，佯怒：“好啊，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上苍选择了别人，你就会跟那个人一起吗？”

“这假设不存在。”盛清如轻笑，“但如果真要说实话，想来你也不愿意听。如果不是你，你就看不见我的存在，我们之间也不会结识。”明白是一回事，但是算账又是另一回事，只要女人想找麻烦，一切都是借。季喻川跟盛清如闹了一会儿也觉得累了，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现在只有金灵珠和木灵珠是落不明的了，你应不到它们的存在吗？”

“如果没有任何法术的屏障，那么我可以应到。”盛清如应。

季喻川嘁了一声，只当她的这句话白说，如果灵珠的主人元魂已经苏醒，他们不会设法隐藏灵珠的存在吗？毕竟这些可是娲皇的遗，是上古传承的好东西。“我要睡一觉，你别闹我。”季喻川嘟囔了一声，趴在了盛清如的上，困乏的向拉，很快地便陷了梦境中。

第056章

梦境里从来都很难分辨虚假与真实, 甚至不知是主动陷了梦境, 还是被一莫名的力量行推到其中。最常现的是盛清如的影, 可是现在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她能够知到一切，可就是不能将自己从梦境里面唤醒。

沿着一条蜿蜒的路径向前走, 其实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路。她不知自己前行了多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白的影。那人的面容在前不断地变化着, 甚至有一瞬间变成了她季喻川的模样, 可是终究不是。一句淡淡的“你来了”像是等待了千万年。

“你是谁？”

“我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我是与一切有形对立的无形，我是我。”

话中的玄机季喻川参不透, 她也不想参透, 她只想知这个梦到底预示着什么，或者说从梦里可以追寻有关自己的谜题？蹙了蹙眉，季喻川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你是你。”那白影淡淡地应, 声音中不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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