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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搞错什么事了？

“临阵脱逃……是什么意思？”荆棠呆呆地望着在指的戒指。听了言琤刚才的话，他忽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心的人背光坐在床沿，眶泛着些许红。

“不过，不你怎么选，我都还是想把它给你。”

荆棠的睫眨动了好几，眉心拧起，似乎是在挣扎。努力了很久之后，他才艰难地将微微撑开一些。

言琤握着荆棠的手，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你和金慕淮去展会的那一天，我买好了戒指，在上午回到了栎城，打算接你回家的时候就把戒指送给你。但是去找你的时候，却看见……”

虽然医生那样说了，但只要荆棠不睁，他便还是觉得忐忑不安。

指间忽然到一冰凉。

言琤把未喝完的放回桌上，笑得有些苦涩：“我还以为你醒来之后，会打我骂我。结果还是什么不肯说。”

清晨明媚耀的天光瞬间聚于底。

寻死失败了，他想逃离这个世界、逃离这个人的计划宣告破产，此时面对言琤，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有，什么叫不他怎么选？他要选什么？

“……什么？”

荆棠讶异地转过看去，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居然多了一枚钻戒。只是这枚戒指稍稍有些大了，在他的无名指上松松垮垮的，随时都有可能脱。

“你不说，那我来说吧。”言琤站起来，似乎是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又回来重新坐，执起荆棠的左手。

“我怕我现在什么都太迟了，你说不定已经放弃了我。所以，我逃了。”

“……你声音小一，要吵到他了。”

手术结束之后，荆棠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面颊毫无血，苍白的肤冷得像冰雪，简直不似活人。若不是的确能探到他的鼻息，言琤几乎要怀疑荆棠已经死去。

还好，他终于等到荆棠醒来了，心中那块石，终于坠地。

言决勾起，无声地一笑，轻手轻脚地从病房里去，把这里留给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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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棠依旧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都在守着他吗？

他悄悄抬看了一言琤，又重新低，望着被发呆。

“先不要说话，喝。”言琤哽咽着摸了摸他的发，将病床调，倒了杯温递到荆棠的边，耐心地慢慢喂他喝去小半杯。

“囡囡……！”言琤赶忙抓住荆棠冰冷的手，底难掩欣喜。

言琤转过去，看见荆棠的睫轻轻扇动了一，像蝴蝶的翅膀。

说到这里，言琤噎了一。那天看到荆棠伸手拥住金慕淮，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给荆棠动手术的医生说荆棠大脑受了些损伤，手术结束之后依旧昏睡也是正常的，再等几天人便会自己苏醒。于是言琤从术后开始，便一直守在荆棠边，等着他醒来。公司的事，则暂时由副手去打理。

“言、琤……”荆棠张了张涩的嘴，用嘶哑的嗓，缓慢而艰涩地喊那个人的名字。

言琤……没有抛他吗？

“刚刚荆棠的手指好像动了一小！”

“本来是打算差完回栎城之后，就立刻送给你的。结果我却临阵脱逃了。”言琤垂，望着荆棠瘦得快要包骨的左手，“……可惜，你比之前瘦了好多，已经不合适了。”

温，荆棠觉得嗓稍微舒服了一。

“却看见，你抱住了他。”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