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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导弹……哦不是，非要说一个正经名字的话，应该是“狱之呼·九之型·苇名·龙闪”！

这一招同样来源于先祖九郎的记忆之中的那场战斗，不怎么说，能够学到这两招绝技都不亏了。

但真正的杀招不是冲击波，而是隐藏在冲击波后面——这世上最温柔的。

【兄大人。】

记忆中的那个孩童稚地笑着，光照在了他的上。

【你想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吗？】

面对这个问题，黑死牟迟疑地了。

弟弟缘一像是松了气那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想成为像兄大人这样温柔的人……我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二的武士！】

黑死牟呆呆地、悲伤地注视着这一幕。但是没过多久，那个年幼的人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苍老泪的继国缘一。

【真可悲啊，兄大人。】

这是目睹了他成为恶鬼姿态后的弟弟，尽白发苍苍，老朽，却还是了惋惜悲痛的泪。

——神之，也会哭吗？

迷茫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黑死牟也想起了那差杀死自己的一刀，他差一就死在了弟弟的手里。

“已经可以了。”

青年模样的继国缘一站在了他的面前，面疲惫而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那样注视着容貌可怖的狰狞兄。

“住手吧，兄大人，已经足够了，不要再造无端的杀孽。”他重复，“武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那些超越我们的后辈也早就现了。”

黑死牟怔怔地看着这个人影，他想说的话明明有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违心的怒斥言语：“不！住！不要再说了，缘一！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明明……最讨厌你了！”

话虽如此，但是六只睛却在同一瞬间了晶莹的泪。这一幕很稽，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笑。

青年的虚影没有答话，只是面哀。

“我看到你的脸就想呕吐！只是听到你的声音就会疼到愤怒不止！”黑死牟继续大声吼，“我们为什么会是同胞兄弟？我只要照着镜就会想到你……所以我宁可变成这幅丑陋至极的模样，也不想看见你的影！”

“可是兄大人。”继国缘一略显难过地说，“纵使过去了数百年，你依旧能够在万千魂灵中一就认我，不是吗？”

“……”

黑死牟——不，也许应该称呼他为“继国岩胜”。继国岩胜了似笑非笑，又好似要痛哭失声的复杂表。

“因为……”他像是被人击破了最后的防御，只能这样悲伤无助地说，“你就像是太一样耀啊。”

如此夺目，如此淡然，释放着自无与比的光彩。与你同时代的武士在你面前都弱小的如同地上的蝼蚁那般，更别提我为兄的尊严和骄傲是如何一次次地被你无意中践踏……

为什么你要生呢？

为什么你要那么优秀呢？

为什么不我怎么，都达不到你所在的度呢？

为什么……我们会是血脉相连，命运相关的孪生同胞兄弟呢？

最后，继国岩胜累了，太累太痛，追求不死，追求最，到来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他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于是他对着前方伸了手，想要碰那虚幻的影。

“缘一，你曾经说过‘穷其者，归亦同’。”他无比悲哀地开，“可是我已经去不到你所在的地方了。”

听到这句话，继国缘一那如同神明一样俊的脸上浮现清浅的笑容。

“……没关系。如果兄大人想来的话，我会为你领路的。”

只见这个留着黑红发的年轻人毫不嫌弃地伸手握住了兄的利爪，那些利爪和韧的鳞片外迅速缩回去，变成了人类正常的白皙手指。

继国岩胜穿着那紫底黑格纹的羽织，容貌不再丑陋，而是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兄弟二人沉默地对视着，死去百年的继国缘一凝视着兄的面容，看见那张与自己如一辙的同胞兄弟面孔竟是如此悲痛和哀伤。

“领路？真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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