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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就算了，我想他们毕竟也是校学生会，不至于不靠谱到这程度吧。”宁思秦说，“两架钢琴一起问题，这概率也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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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是郑均的电话，随手挂了，心想调过音再给他回拨过去也不迟——宁思秦先前告诉过他，银河室乐团的演奏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等他调完琴，他们应该也还没有上场。没想到不过几秒钟，跟着手机又震起来，这回是宁思秦，陈松茂又挂了。几乎停都不停地，郑均的电话又打来。陈松茂跟女主人了声抱歉：“我先去

靠谱，两个月前就定来的事，放到现在，谁来负责跟我们团接洽都没定好！这也就算了，到那一看，因为人数太多，场地从原定的音乐厅改到了广场，他们有读过我们团的名字吗，银河室乐团，室！钢琴还要从附近的音乐厅搬过来，两架备用钢琴，完全没预先调过琴，有一台琴弦满是锈，好几个键不动，压没法弹。郑均那么好的脾气，都差当场发火。”

那天他去调琴的是一个普通的家里有孩在学钢琴的家，孩学起来只是业余好，陶冶什么的，钢琴也是很普通的钢琴，只是用的时间久了，一个琴键不大灵活。陈松茂将里面有卡住的结构稍稍修整，正在试音的时候，手机嗡嗡地振动起来。

“客观条件限制是没法改变的，单论技术，你们团已经很不差了。”陈松茂摇说，“行了，继续跟你聊去，饭都要冷了。”

“没到我发火，团把他们当场骂成狗。”宁思秦说，想来他们团骂的那一顿确实解气，他脸上表也舒展来，“问题那架钢琴送去修了，还有一架学生会答应在演前这一周找人来调。其实先前定曲目的时候，团还跟他们商量过指定曲目是否需要钢琴分，对方当时说需要，现在我们都排练好了，又来搞这一。”

“演就是周的今天，彩排在前一天。”宁思秦说。陈松茂想了想自己的时间表，摇摇：“不行，那天我有调琴预约。本来想说，如果没有工作，我就跟着一起去看看钢琴的状况。”

“辛苦你们团了。”陈松茂同地说，“你们应该还有演前的最后彩排吧，在什么时间？”

“如果你能赶到的话，肯定能看到，我们在学校场上演。”宁思秦说，“不过，看不到也就算了，那个场地、还有那个钢琴，演奏效果肯定也差得远，今天他们还有人录了排练的音，我都不忍心听。”

“你别乌鸦嘴。”陈松茂赶截住他，宁思秦意外地看看他：“我以为你不信这个。”

“不信归不信，作为调琴师这话还是不要提的好。”陈松茂说，宁思秦好笑地摇摇，不过也不再提这个话题。陈松茂续：“不过你们演那天晚上我记得好像要去青湖路调琴，那儿离A市技术学院应该不远？说不定调完琴还可以赶上去看你们演。”

他是一向秉持不言原则的人，所以宁思秦也只在饭前跟他聊天，吃饭的时候就打住了。等到吃完饭，已经换了话题。

这时候陈松茂还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周的这几天接到了宁思秦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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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一气说这么一连串，看来你也差当场发火。”陈松茂皱起眉，“调琴的事定来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