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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鸿一怔。

“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故几于。”

掌门又。

“你杀他之时，心中不曾怀有任何的憎恶、喜怒与犹疑。若有，以四苦修士的境界，必然会觉察到。但你所修为无剑，心一立，心中仅存杀意，再无其他。故而不杀气，旁人难以觉察。”

见白飞鸿面上渐渐显恍然之，掌门方才再度颔首，笑意中透几分嘉许。

“门不过数月，便已寻到了自己的心，你的天赋，在我平生所见之人中，也算十分罕见。希望你今后能继续秉持初心，不为外所动，不畏他人言说，早日得证大。”

突然得了掌门的称赞，就算是白飞鸿也不由得生一丝激动之，她连忙低去，克制着不要旁的表。

“是！”

她沉声应。

“至于空桑的小公……”

说到这里，掌门面上的笑意也敛去了。回想起那些惨死的弟，凄惨而又悲壮的战场，他不由得叹息一声，面上浮现悲悯之。

“此番烦恼来袭，是谁也没能预料到的。空桑弟在我昆仑墟的土地上发生这等惨案，是我的失职。我会亲自去同陆城主与云夫人歉。幸而，空桑的小公没有落到修手中，我还能勉与他们有个代。”

他又看向闻人歌，问：“那位小公现如今是在……姑之山吗？”

“还在留。”回答的人是护卫队，“先前云真人还未归来，我们便将那条龙……那位云公放在了留之山，等待掌门安排。请问现在是要将他送去姑之山吗？还是送去闻人峰主所在的不周之山？”

“还没有送去云三娘那里吗？”掌门沉，“那便送去太华之山罢。”

“太华之山？”护卫队有些惊讶，“可是……”

白飞鸿也到了一丝怪异。

若要论起来，云间月是云家的三娘，是云梦泽的亲姨母，二者同为龙血之，照顾起来更为方便。而闻人歌是天最好的医修，云梦泽如今受重伤，虽然她以回诀治疗过了，但她的回诀自然无法与先生相媲，还是送去不周之山，由先生就近诊治更为妥当。

而且，空桑之所以将云梦泽送来昆仑墟，不就是为了送到闻人歌这里调养吗？

“要是他尚且没有龙化，自然是送到他二人更妥帖。”

掌门叹息。

“但如今他已完全化作龙，伤势如此沉重，再加上龙血暴动……除了希夷，当世已无人能救他。”

掌门看向白飞鸿，目光中透几分郑重。

“空桑的小公，这段时间便劳你多照顾了。”

第三十四章 他了一个梦。

白龙在昏睡中, 忽然觉到了碰。

小小的手掌，带着某奇异的温，轻轻贴近他的伤。尖刺一样的痛楚, 随着那只手的接近无声无息溶解了，化作潺潺的，洗刷过翻卷的血。

断裂的肌腱、淤的血、充血的肌理……都在这之中放松来，重新粘合、梳理、平复来。

那只手移到哪里, 哪里的伤痛就变得柔和安静起来。

白龙忽然对那只手的主人生了一些好奇心。

所以虽然还是昏昏沉沉的, 他还是勉睁开了一只睛。

在模糊的视线之中，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女孩。

失血过多的眩，令他看不太清楚对方的面容，只隐隐约约觉到……那是一个很好看的小姑娘。

见他睁开睛，她也抬起来。

“这样会痛吗？”她小心剪掉他颈侧一块翻掉的鳞片, 温声问他。

在他听来, 她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却不知为什么, 让他到些许安心。

白龙想要摇, 却又到一突如其来的困倦。于是他只是微微前倾了, 将大的龙首靠在那女孩的旁。

在洋洋的灵力之中，他不再对抗那席卷而上的倦意，轻轻阖上了睛。

就像是漂浮在日的之中。就像是栖息在风和煦的山林之上。就像是听见了令人怀念的……遥远而又温柔的旋律。

纯白的幼龙，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坐落于大海之上的空桑之城。

不知为何，他忽然对这熟悉的景象, 到了些许怀念。

并不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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